我想每个人对于男澡堂都再熟悉不过。对于一个普通异性恋男人来讲，去澡堂洗澡一定没什么意思，不过是一件不得不完成的任务，顶多就是洗完了，轻松一躺，好舒服。 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样，对我，一个普通的喜欢同性的同志，去澡堂洗澡不仅可以洗完了，轻松一躺，好舒服，还可以有额外的收获。 ——养眼！在这里，你可以看到白花花的肉体，这是个不设防的世界。 小的时候，对同性的身体并没有什么想法。我记得跟我们村的小孩一起到湾里洗澡，大家最喜欢的就是站在坡上往水里跳，水花四溅。那时候大家的小鸡鸡都没长毛，似乎长了毛是件奇异的事情。有个小名叫小友的，才上两三年级吧，那里就长了黑毛，我们都觉得是件害羞的事情，但心里又觉得该是件骄傲的事情，因为似乎听大人说，那里有了毛，就是个大人了，不是个小孩了。我们没有一个人嘴上说这值得骄傲，反而觉得身体的发育是一个笑话。渐渐的，我们疏远了这个太早长毛的异类，他开始跟比他大的大孩子一起玩。 到了高中，对同性的身体有了想法，总想知道别人的身体，尤其是关键部位是怎样的。大概每个男孩在成长的时候对自己的尺寸都不大自信，总觉得是不是别人的比自己的大啊什么的。 上高中的条件很差的，尤其在冬天，我记得是成月的不洗澡，也就是在洗头的时候洗洗脖子。爱干净的有个同学叫王朝晖，他就提桶热水，兑上凉水，在宿舍门口洗。现在想来，爱干净只有一个原因，他有女朋友了，事实也是。这个王朝晖，发育的比较早熟，我们那时候都营养不良，他身上倒是肌肉结实，胸膛是胸膛，屁股是屁股的，呵呵。不过那时我正迷恋着LH，正开始我的初恋，对他没什么兴趣。我从楼梯往上走，正好看见他正对着我，他的家伙也跟我打着招呼，呵呵，尺寸不小，跟王朝晖一样，发育的也算早的。也许是由楼梯下层往上看，冲击力格外的强，所以给我的印象也很深刻。后来我也洗澡，王朝晖打趣我，家什不小啊。我不知道他是恭维我还是怎的，反正那时候我总觉得别人的比我的大。还有一次，我不小心闯近了水房，里边几个不认识的学生在洗，其中一个家伙的尺寸实在是壮观，长的不可思议，而且曲里拐弯的，好笑之极。看他的个头，并不高大魁伟，也许这可以作为一个身高与生殖器官尺寸并不成比例的证据。 到了大学，条件稍好点，我们到学校澡堂洗。说来好笑，第一次到正规澡堂洗澡，手忙脚乱的。先买了澡票，领了钥匙，然后找自己的号码，每个钥匙上的号码对应着属于你自己的衣柜。我跟我的一位赵姓同学去的，两个人找了很长时间才找到我们的号码。他脱了衣服，我偷看了他一眼，他的家伙不小，而且比较粗壮，规格型号算齐整的了，尤其是，他的那个地方几乎没毛，干干净净的，跟婴儿期一样，那就叫青龙吧，跟他的人比较配。我的这个同学身高175、6，气质比较潇洒，有点陆毅那种类型，白净斯文，但是感觉没什么深度，我可能比较喜欢粗壮的、粗犷的，象英格兰的前锋阿兰、希勒，香港的花脸演员徐锦江那样的大老爷们，所以对他并不感冒，但是做普通朋友挺合的来的，至今比较怀念他，觉得那是真正的男人之间的友谊。我一向觉得男人应该体毛深重，如果能有一大片胸毛那就更加威风了，所以一直引自己的下面跟嘴唇上毛发稀疏为憾；他可能也觉得男人体毛不重没大有面子，偶尔会自我保护说：我们的国家领袖毛主席、邓小平都是老婆嘴，没胡子。呵呵，一笑。 如果你晚一点去我们学校的澡堂，就会看见一大片人有的脱衣服，有的洗完了穿衣服，蔚为壮观。我后来在我们学校呆熟了，胆大了，就故意在洗完了穿衣服的时候磨蹭磨蹭，故意多看看其他人的身体，研究一番，比较一番，深以为乐。 还记得有次我刚好洗完澡正在穿衣服的当口，一抬头，我对面一个老头正要穿上他的大裤衩，双腿之间累累垂垂，两个硕大的比鸡蛋还大的物什，嗬，如此大的阴囊可是从未看见过。记得小时候一个玩伴说过，有个小孩得了我们俗称的“气蛋子”，大概术语叫“疝气”吧，两个睾丸充气膨胀，应该很疼吧。每逢发作，需要他姐姐给他揉搓好一会才会消肿。我们是当作一个笑话说的，莫非这老头也是一种奇异的病态？不过，在我看来，那么大的两个玩意也是很有男性气概的，很性感的。老头个头较高，身材壮实微胖，下面的家伙尺寸也是不小，不知他的老伴晚上睡觉摸他的时候是否会心旌荡漾，反正看的我都想去抓抓那两个大蛋蛋呢，哪里还管它是不是病态呢，二笑，呵呵。 我们学校的澡堂设施也比较简陋，是脚踩式的，据说可以节水，实际上很浪费水。经常会出现上面的蓬蓬头不见了，水流从上面直直的冲下来而不是作天女散花式。 偶尔，湍急直下的水流敲击了一下我的小头，我像触电一样，居然产生了些许快感。我忽然明白了什么，一个念头象闪电一样闪过。 下一次洗澡，我故意去的很晚，磨蹭到我在的间壁已经没人了。我站在水流下，把水量拧到最大，让直下的水流冲击我的下体，身体慢慢转侧，一阵阵的快感袭击着我。冲吧，让水流来的更猛烈些吧，冲击我的身体，也冲击我的灵魂。在这个孤独的澡堂内，孤独的自渎，在一阵阵颤抖后，身体神经质的抖动，喷射出的液体会被冲到下水道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有一段时间，我迷恋着这种刺激，欲罢不能。那段变态的岁月，无以寄托，只能在一次次的高潮后，独自体味肉体的激情，激情后的沮丧，内疚，泯灭。然后用干净的毛巾擦干身体，似乎一切都没有了罪证。往往等我洗完后，已经是最后一个了，澡堂的老头已经开始打扫卫生。只有我一个人，欢乐是我自己的，罪恶的感觉也是我自己的。也许就是从那时侯起，我开始习惯一个人的处境，反而在人多的时候感到不自在。 工作后，我依然不改偷看男人的恶习。 每每看到自己喜欢的，便觉得这次澡没有白洗。看着看着，尴尬的事情便是身体会不由自主有了反应。每逢不良念头闪过，便告诫自己，要挺住，要挺住，打消这些念头，别让人笑话。实在不行，就弯下身子，装作搓洗自己腿上的脏东西，来作遮掩。 每次洗澡，如果发现猎物出现，便开始了一场战争。如果猎物是比我晚去，便悠着点洗，反之，则要赶紧着洗。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赶在猎物洗完之前，自己正好洗完，这样自己穿衣服的时候，正好猎物光着身子出来。这中间的时机并不是那么好把握，可不就是一场战争吗！ 有时候做的不好，比如有次，我匆忙出来，可是我的那位目标W已经套上裤衩了，他正弓着身体往衣厨里找他的衣服，露着半截屁股。我只能哀叹这位是个急性子了，洗澡的速度如此之快，我实在是撵不上他。如果一切完美，自己坐在凳子上慢悠悠的穿着衣服，而目标正光着身体仓皇出来，便会形成敌弱我强的形势，有衣服保护自己嘛（我还没有自信到可以光着身子对另一个光屁股猛看的地步），就可以趁机大饱眼福，肆无忌惮的瞅上几眼关键部位，以供意淫了。 其实，现实生活中的男人，穿上衣服都有模有样的，但是脱下衣服来，能经的起推敲的没有几个。我是近视眼，在澡堂里洗澡的时候就摘下眼镜，所以朦朦胧胧的看着，雾里看花，就觉得有好些个都体型优美强壮，感觉很好，但是一出来，穿好衣服，戴上眼镜再看，就不是那么回事了。这其中有两位值得一谈。一位就是上面的WYB君，他身高183、4，天生的健美强壮，有点我行我素、独来独往的劲头，但是如果你看到他光着身体走路的样子，就会发现，他屁股上的赘肉实在是太多了，都有点往下耷拉的趋势，实在是让人为他缺乏锻炼感到遗憾。天生的好本钱，却不知道珍惜。他的家伙尺寸似乎也并不与他的身高成正比，不过这位W君总体上给人的感觉还是不错的，想想他那样的高大魁梧，尤其是夏天，穿上他那个大汗衫，包裹的结实胸肌，真令我这个172的小男人羡慕。另外一位高君，是我们学校的司机师傅，曾经当过军人，175左右，体型修长结实。不知道是否当过军人的体型都比较好，去年夏天跟我姐夫的单位一帮人到水库玩，正是最炎热的下午，玩的性起，其中一位退伍副团长，姓黄，光着身子一个人划起船来，西边的太阳照在他身上，健美的身姿，加上潇洒有力的举止，不拘一格的作为，不愧是军人，我们最可爱的人，呵呵，让我心神荡漾，看了又看。打住，还是说这位高君，他皮肤白皙光滑，不算太强壮，但也绝不文弱，是正好的那种感觉。尤其是屁股，结实翘起。看过韩国电影《丑闻》的都知道，里面的男主角裴勇俊不仅人长的帅，体型也是一等一的，里面他的床戏也是大有可观。据说他的屁股可以夹断筷子，夸张搞笑之极。不过我不喜欢他的现代造型，只喜欢他在《丑闻》中的古装造型，特别是那两撇小胡子，可爱之极。但是我们的高君也在一天天的发福，真让人希望时间停住，让每个男人都永远保留自己的花样年华。 说到这里，可要记住，你在看别人的时候，对方可能觉得你眼神有点奇怪，所以一定不要盯着狂看，要看一眼，然后穿自己的衣服，扣个扣子了，整理整理腰带了，甚至作若有所思或忧愁哀苦状，都是可以的，一言蔽之，别让目标觉得你一直盯着他看，这还有个好处，不会助长目标的自骄自大心理。等猎物不防备了，然后再趁机瞄上一眼，晚上回到宿舍，可以慢慢回想，幻想搂着某人，大肆轻薄，甚至握着他的。。。。（少儿不益，此处删去100字），做春秋大梦也，三笑，呵呵。 如果确实有个直人非常好看，你被吸引住了，老是盯着人家的三点看。虽然老是看人家对方会觉得你有毛病，但为了那白花花的肉体，为此尴尬点也值了。事后加上个纯洁的笑脸和无辜的眼神，别人也不会太怀疑你的。只是觉得你有点跟别人不大一样罢了。生活小节上的错误，不是大是大非，犯不上跟你计较。抓住异性恋们的这个弱点，我们更要猛看，狂看，不看白不看；当然，不要去骚扰人家，要被人打了可活该，呵呵。 平生两件憾事，高中时喜欢的LH，大学时喜欢的梁君，居然都没有看到他们的家伙大小、长相如何。曾经在黑暗的被窝里摸过LH的东西，硬硬的，很短小，不知道高中毕业后还发育否？真为他以后的老婆叫屈。梁君的既没见过也没摸过，记忆中有次我们宿舍一帮弟兄打牌，是夏天，我在旁边观战，有意识的站在梁君旁边，扇着扇子，动作很大，故意让风也能吹到自己心爱的人身上，呵呵，那时的自己就是这样贱，暗恋对方，从来只知道付出，不求回报。梁君穿着短裤，能看到肚跻眼周围黑毛丛生，在那时的我看来，那就是最性感的了，梁君的肚跻眼也是世上最正点的肚跻眼。其中最零距离的接触是在上海锅炉厂实习，我们嘻嘻哈哈在水龙头下洗澡。在那里，我们发现两件新鲜事，一个是夏天从水龙头里流的水居然是温的，第二是上海男人半夜起来洗澡都穿着内裤，我们都大为奇异，并且为自己是北方的野蛮人而羞愧，于是大家也文明起来。就为这个，我没能窥见梁君的全貌，上海文明真是害人不浅。在他的白色内裤下，黑黑一片，想来也是茂密的树林了，可惜未能到此一游，憾憾。有人说，鼻子的大小对应性器的大小，L君鼻子细长，直觉他的那里也应该略显细长。象我这样无耻无畏的家伙，居然未睹上面两位的芳容，也许是因为对自己喜欢的人总想留个好印象，不好意思下手吧。 一页页的往事随风而逝，似乎清楚的如同昨日，又似乎遥远的如同前世，触手不可及。 如今的我，不再过分的追求身体上的快乐，更不会如年少时可笑的以为只有浓密的阴毛和胡子才叫男人。一个人能立起来，归根结底靠的是精神力量。鲁迅先生不就是在发现拯救肉体失败后，才去拯救灵魂的吗。在一个魁伟高大的躯壳下面，也许包藏着一个委琐的、脆弱的、自私狭隘的心灵，而一张平凡的面孔后，也许是一个博大深远、决断果敢的精神世界，有一个强大坚韧的思想。这样的男人更加可爱，可敬。 有时候，一个浅浅的微笑能令横眉冷对手足无措；看过了沧海桑田、人生无常后的沉默冷静才是男人本色。正所谓，大巧若拙，大智若愚，举重若轻。 最后，还是用我本家前辈高人的一句话作结： “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我也姓曹，喜欢曹雪芹，欢迎大家来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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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2004年11月5日，京城，新京报在北京新闻A13版登出这样一条新闻：他躺在卫生间里离开人世。 这是一条看上去平平常常的新闻。 死者姓名刘宝昌，51岁。 他死去的时候是这样的：如果北京的大雪提前来临，那么他的尸体可能会在家里度过漫长的冬天，而不仅仅是已过去的两个月。 死了整整两个月，最后终于用尸体的恶臭宣告了他对人世的不满。 他无儿无女，一辈子没有结婚，直到死后两个月，邻居才知道他的名字叫刘宝昌，外号长毛、白毛，因为他留着披肩的白发。 野婴同志一向不缺乏悲天悯人的心胸。昨夜看到这条新闻，心里就产生了一股为其立传的冲动。 “他还老愿意扶他隔壁的一个老汉，那个老汉脾气倔，偏不让别人扶，老汉把它的手拨拉开，他又去扶.....”这便是野婴写作的动因。 一个无儿无女未婚寡居的老汉，做出那样的举动，身份便昭然若揭。 同志！ 我们伟大革命阵营的一员！ 不由分说，野婴同志便将其拉入了革命队伍。 先让看看我们同仁。 刘宝昌，男，未婚大龄青年，现年51岁，居住于北京朝阳区东坝康静里小区一号楼405室。身高176左右，体重61公斤，高高的颧骨，尖尖的下巴，肤色较黑，深陷的眼窝，灰白的眼球发着黯淡的光，未老先衰的老手布满老茧，披肩的白发一绺一绺的，另人难忘的是身上的陈年的腐烂菜叶的酸味，和似乎从来不曾洗过的蓝中山装和塑料布鞋。 刘宝昌住在黑不咙冬的屋子中，为了省电，屋子常年不开灯。他生计艰难，因单位破产而提前内退了，每月只靠310元的内退工资生活。 偌大的北京城，1600万的人口，没有人愿意跟他交往。惧于他身上骇人的异味，连隔壁的老汉都远远地躲避他。 躲避的，未必只是他的气味，或许还有你枯竭的闪着渴望的眼神，抑或是颤抖的没有体温的手？ 家人已远去，曾经的爱人此刻或许在偷欢。红颜已逝，怎敌得过如火的青春？你一介下岗工人，每月的薪水只够买几瓶二锅头，如何填满青春的空洞的钱袋？ 那日公车上，宝昌看到一个P P翘翘的男孩儿就站在旁边，胯下猛地抖动了起来，小腹受到放射性刺激，一股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男孩儿似乎闻到了腥味儿，回头一看，是个糙老头，于是眉头皱了起来，厌恶地给了宝昌俩卫生球。宝昌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手飞快地伸了出去，狠狠地掐了男孩儿的屁股一把。 随着哎哟一声，宝昌的三寸之地遭受重创，一只Adidas以佛山无影腿之势只捣黄龙。豆大的汗珠随着脸颊流下来。 从此之后，宝昌便开始躲在家里。那是他记忆中最后一次坐公车了。 他从此再也无法勃起。 “罢了罢了，尘根去掉也罢，免了烦恼。”内退以后，宝昌开始信佛，灵堂上供着释迦牟尼的灵象，每天膜拜。佛曰：“万事皆有定数，万物皆有生命。”于是，宝昌不再剪发，任由其自有生长，因为“头发也是有生命的”，长毛、白毛的名号也从此叫开了。 每天，他拉紧窗帘，关掉电灯，躲在黑暗的屋中，享受无边的黑暗。 男孩儿的P P在脑海里总是挥之不去。 他信的是印度的佛，所以，可以喝酒，于是就隔三差五地跑到楼下的小卖部买二锅头。京都好酒用桶装，两瓶儿的价格四瓶的量。老板对他宣传，让他心里头痒痒。可是，摸摸口袋，想想还是作罢。 回去的时候，要踏上44个台阶，宝昌拎着酒瓶子，每天都数着，生怕会少掉一个台阶。日子过得实在漫长，窗外的阳光又总是太刺眼，还不如数台阶来得舒坦，宝昌期盼着面前有无穷无尽的台阶，这样他就可以一直走下去数下去，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44级的台阶。每登一个台阶，宝昌便遥想年轻时的欢愉的某个时刻。与伙伴们在公园的厕所里偷欢，在花园的树根底下作最深切的接吻。那时候阳光肆意地照在身上，透过茂密的枝叶照下来，形成瑰丽眩目的光环。他感觉，青春是如此的丰裕，就像是阳光一样绵绵无绝，就像树林里鲜花一样烂漫无敌。伙伴摘下一朵红月季，插到他的头上，轻轻地说：“等我们老的时候，我还给你戴花儿。”“老？你开玩笑吧？哪里会老？”有大把的青春可以挥霍，美艳的青春像盛夏的鲜花一样，衰老是遥遥无期的未来的未来。 青春的身躯，青春的微笑，还有青春的咸味腥味混杂的气息。步至第44级台阶，代之的是腐败的菜叶气息，带着陈年的阴气。似乎就在一转眼间，跨过了44级台阶，就走到了生命的后半段。当年的伙伴已结婚生子，此刻或许会挽着老婆的手在树荫底下散步，轻轻地在她耳边唱着爱你一万年。每次在楼下看到他，他便要搀，惹得对方恼羞成怒，只剩得自己孑然一身，固守承诺。 “流泪否？”宝昌对自己说。他拢了拢披肩的长发，将一缕咬在嘴里，狠狠地嚼了起来。往事就如这白花花湿乎乎缠来绕去的发，纷纷绕绕，剪不断理还乱。 门打开，将回忆关在身后。步入黑暗，融入湿热腐烂的空气中，自由的呼吸。 打开瓶盖，浓烈的酒气飘出。对瓶吹，这似乎不是同志们的风采，也不符合宝昌同志现下无聊之极的境况。每天的日子，一秒一秒地数着，比蜗牛还慢。时光似乎从青年时光一下子跳到了日薄西山的老年了，没有缓冲的余地。就像是爬山，到了顶峰，一下子就降落到了谷底，之后是永无止境的阴凉寒冷，昔日的绝顶风光便从此是遥远的回忆。 坐在那张50年代的老布沙发上，宝昌用发黄的口杯，慢慢地品着京味二锅头。这是一种56度的高度酒，一口下肚，喉咙火辣辣地疼，胃里就开始翻江倒海。宝昌慢慢地含了一口，嘴里反复地摇着，然后便慢慢地抿了下去，整个食道便温暖起来，就如爱人的男根当初的温度。宝昌从烈酒的温度找到了当年的温热，眼泪时常会从眼里流出，眼睛变得一天比一天干涸。往事只可追忆，酒精使得人的思绪停留在最绚烂的时光中久久不肯离去。 眩晕起来，宝昌斜躺在沙发上，轻轻地哼起年轻时的歌儿：“深夜花园里，四处静悄悄……”没有人给他盖上被子，也没人端上醒酒的浓茶，火辣辣的喉咙让他想喝水，脚下却不听使唤，于是便躺在那里，身体随着天花板旋转起来。 9月，夏日的最后一丝热气退去，温暖的金秋到了。 月初的某一天，街道委员会的戴大妈对他说，“你该搬进养老院，好好安度晚年。” 宝昌嗫嚅着：“每个月就310块的工资，怎么去阿？” 父母在他40岁的时候双双撒手人寰，作为家里的独苗，他从此便独自一人。父母在风言风语中含泪而去，临走前，握着手对宝昌说：“你该找个伴儿了。……我们走了以后你可怎么办啊？……要对自己好一点儿，不要再这样折磨自己……。”宝昌当时一个月拿着2000块的工资，单位效益也不错，对父母的担心只是笑了笑。孰料天有不测风云，单位竟然在父母死后的2年就破产了，之前没有一点征兆。 宝昌懵了。他突然感觉到了生命的悲凉。生命的列出突然来了一个紧急刹车，然后便转向了黑暗的轨道。昨夜，他的伙伴还贴着他的耳朵亲热地叫着“宝宝”，这一情景居然变成了绝唱，成了上一张电影胶片，无法回退。 一个人的生活实在太孤独，做什么事情都无法提起精神，何况实在没什么事情可干。家里的马桶坏了，他便再也没有用，也没有心思请人来修，当污秽物即将没顶时，他便用起了塑料袋，正好是从小卖部装酒瓶子的袋子，而酒瓶子就成了尿壶。 在家里还没有异味的时候，他的老情人还个把月来串一次门，让他享受难得的温存，或者他也会坐着13路车到三里河的街心公园欣赏欣赏春光外泄。后来，这些活动就彻底中止了，他甚至不再让宝昌挽着他的手散步。 那一天，送走了捏着鼻子的戴大妈，关上门的一霎那，宝昌的心脏突然抽搐了起来，脑门儿上不停地冒汗。他颤巍巍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让水冲，想让自己清醒一下。他不知道，常年的喝酒，使得他的肝脏已经全部受损，心脏再也承受不了任何情绪的波动。戴大妈的到来，使得他感慨万千，因此也陷入了万劫不复，眼看着将去了。 宝昌缓慢地倒下，瞳孔逐渐放大，仰面朝天地，就这样地去了，手心还抓着一朵刚刚下楼买酒时顺路摘的一朵月季花。 没来得及写遗言，也没来得及再细细回忆往事，宝昌就这么去了。饱尝了人世的孤独，饱尝了情路的艰辛，他抓住了月季，想抓住鲜花与阳光的青春时光，抓到的只是幻影，随着瞳孔一点点的放大扩张，最终变成了虚无的光圈。 他就这样躺在卫生间里离开人世。 两个月过去了，楼道了充满了死耗子的异位。邻居们向物业反应，人们寻着味道的源头，终于看到了已经被蚂蚁吞噬殆尽的宝昌，只剩下空无一物的深深的眼窝， 还有一袭绚烂的白发，在潮湿的空气中似乎要飘将起来。在堆满酒瓶的卫生间里，垃圾堆的腐烂味道殓尸工人也禁不住地呕吐起来。 后来，有多事的邻居为了拿新京报的那100块钱的爆料费，打电话把记者叫来了。 人们翻看了他的抽屉，发现了一张存折，上面有9月15日刚刚到帐的310元的工资，余额310元；还有一本厚厚的日记本，打开扉页，一行字映入眼帘： “如果有来世，我不要再喜欢男人。”
92年9月，我以转校生的身份认识了同样是转校生的你。大鼻子单眼皮薄嘴唇，丑，这是你给我的第一印象。后来你告诉我你对我的印象也差不多，麻杆一根。 第一周上学你就跟班上的同学打架了，被老师叫到办公室里罚站。我交作业本的时候看到你嘴角是肿的，眼角是乌的，但还是一副桀骜不逊的样子，心下念叨：小瘪三。于是敬而远之。后来从别人嘴里知道你对我的评价：假正经。 第一次你主动找我说话：“我喜欢Y女，你以后离她远点。”大怒之，为了表示自己清白，我主动坦白自己喜欢C女。遂搭成协议，我帮他追求Y女（因为我和她是同单位的），他帮我追求C女（他们是老乡），最后虽然各不成功，但我们两人却莫名其妙结为挚友。后来才知道我们不成功的原因：Y女对我青眼有加，C女却对他情有独钟。 93年2月，开学后我转了寝室，和你成了上下铺。每天晚上的夜谈，我们挤在一个被窝里谈天说地。感情更像是搭电梯一样噌噌的往上升。第一次发现你的单眼皮其实也挺有神，大鼻子更是棱角分明。你评价我说长得还不赖，有小白脸吃软饭的本钱，尝你一记佛山无影脚让你滚蛋。 有次睡前你问我有没有接过吻，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没有过，遂作陶醉状回答：有过。你更是兴致勃勃打听有什么感觉对象是谁。我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把从言情小说里看来的桥段给他温习了一遍，听得你更是心痒难熬，你说你也想体验一下，看着你亮晶晶的眼神，我鬼使神差的就吻上了那张薄薄的嘴唇。可怜我的初吻。。。。。 从此我们的感情有了些许不同，介于情人和朋友之间的暧昧不明。白天我们一起上课一起放学一起吃饭一起泡妞，像所有的好朋友一样。到了夜里我们拥抱接吻，肌肤样亲，如同情人一般的温存。你问我：我们这是不是同性恋？我大惊，却不敢承认。我用尽从各种渠道了解来的知识向你解释我们不是同性恋，我们只是在特定场合里才特定的同性产生了亲近感和依赖性，你和我都是正常人。你很满意我的答案，回到自己的床上睡了，而我睁着眼睛却再也睡不着，黑暗里无数的镜头像放电影一样转来转去。 你教我抽烟，买的是最便宜的攀枝花，一块二一包。你抽烟姿势老练，气度潇酒，我学你的样子吸了一口，眼泪都差点流下来了。你说没事，刚开始就这样子。结果抽完一根之后我就吐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抽烟也会醉的？ 93年12月，过圣诞节我买了一张贺年卡送你，被你嘲笑这是女孩子才做的事儿。我一周没有跟你说话，没有跟你一起吃饭，没有给你一分笑脸。最后你去买了一打贺年卡，给班里11个女孩子各送了一张，喜得她们小脸通红，可能几天都没有睡好。最后一张你放在我枕头下面，看你可怜就饶了你吧。晚上准你上来睡觉，说好只许看不许摸，可是你一点都不听话。 94年4月，L女的老同学从部队里寄了一张照片过来。她悄悄给我看，我拿在手里还没看仔细竟然被旁边的人抢去了，那该死的家伙竟然大惊小怪的叫起来：“L女，你早恋喔，男朋友不错嘛。”大家都凑过来看，L女一把抢回照片撕成两半往桌子里一扔，趴在桌子上呜呜的哭起来。结果一堆女人在旁边劝了一阵之后竟把矛头指向了我，叽叽喳喳的骂起来。我先是惊讶继而暴怒，拍案而起，拂袖而去，回寝室闷头大睡。结果你却把骂得最厉害的那个暴打了一顿，连老师都喝止不住。最后在老师的劝解下我和她们和解了，但回来却被你骂是懦夫，气得我眼泪都下来了。 这一场冷战一直维持了一个月，眼瞅着马上要毕业了我们还是形同陌路。连那帮子惹祸的女生都沉不住气了，分别做着我们两人的思想工作，那个时候我终于发现我跟他还是有共同点的：死要面子活受罪。最后我们终于还是遇上了，在一个没想到的地方，学生浴室。 浴室只开两天，周二和周五晚上，所以人都特别多。我抓着盆子和毛巾，趿拉着拖鞋赶到堂子已经没有空位了，一个水笼头下都站着两个或三个人。我转了一阵终于瞅到有个笼头下只有一个人在冲头，赶紧冲过去。陪着笑脸正想开口说话，他一个转身我们都愣住了，冤家路窄。不过，既然你既然把水笼头让出来，就证明你还算有良心。咱也不好意思再硬挺面子了吧？相逢一笑泯恩仇。可是你的手在摸哪儿啊............ 毕业考试前两天，学校宣布不考本校的考生必须离校，我也在此之列。你们在上课的时候我却在寝室里打着被包，老爸开着车把我领回了家，吃过晚饭我就坐不住了，跟老爸说了一声又回到学校。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却没看到你的影子，朋友都过来跟我寒喧，明明只离开一天，感觉好像我很久没出现一样，亲热得不得了。听说你下午就没有上课晚饭也没吃，我嘴上没说心里却暗自有点得意，原来你还是挺在乎我的嘛。 第二堂晚息我没有上，偷偷溜回寝室。掀你的被子，你睁开眼正准备开骂，我马上封住了你的嘴，那是我们最后的一个吻，直到现在我仍记性犹新。 后来我们失去了联系，听说你高中过得很是糜烂，最后转学了。当我找上你家的时候，你的平静掩饰不了你的欣喜，叔叔阿姨很热情的接待了我。 98年我参加了工作，你毕业了仍在社会上流浪结识了一堆狐朋狗友。我恨死他们带你沾上那白色的粉末，更恨你不自重不自爱。我上你家，你的妈妈对我哭诉了一夜。我跟你说如果你再敢碰那东西，我就一刀砍死你然后再自尽，你说你会改，你也没有让我失望。 99年你带了个女孩子来找我，说是你女朋友，你们准备一起南下打工。我不知道心里什么滋味，但还是祝你一路顺风。后来我听到你的消息，知道你过得还不错，和她感情也蛮好。又听说她为你堕了胎，我笑你安全措施没做好，你摸摸鼻子笑而不答。 2003年你和她一起回来，请我出去玩。我在席上吐得一蹋糊涂，你扶我到卫生间，我抱住你呜呜的哭。你竟然说你懂，你说你一直都知道，你对我也一样。你拿出钱包给我看，里面两个傻不愣登的小子笑得一脸的灿烂。 2004年11月，你跟我说：我要结婚了，你做我的伴郎吧。我笑着说：好。 有的故事已经结束，有的故事却永远没有开始
从思考乐书店出来，已经是凌晨两点多，浦东八佰伴这里只能听到夜幕的回音了。昨晚和他去了EDDIE'S，才两个月不见，他好象老了许多。在进入秋天之前，我没有想到能够再见到他，况且是他主动邀约。一直以来认为分开了，就别来找我。如今面对面坐着，什么话都能说了，却像永不交互的两条平衡线，同质，却并不能交汇。 喝的MOCHA放再多的糖浆也不觉得甜，因为味蕾都回到过去了，苦的。谁愿意更多的付出？32岁的男人面对一个30多岁、心理年龄还比不上生理年龄来的真实的另一个男人，还能咋办？如果我喜欢小男生，就不必再面对分开快三年的他了。如果我要找老男人，就更不必去面对一个心理落差如此巨大的小男人。他只是我所看的独幕话剧里面的一个落落寡欢的失意小角色而已。 今天是回沪近四个月来，第一次在寓所里为自己做了一顿简单的晚饭。昨晚买的百合已经半开了，洗手台的睡莲却都全开了。寂静的角落里，连自己的心跳几乎都能听到，我的听觉机能因为药物的缘故半年前已经迟缓，这一刻，却好象又恢复正常了。半夜里偏头痛痛醒，抽屉里已没有止痛药了。望着墙边的黄玫瑰，已经加了营养素，却也如这屋里的主人一样，在凋落着。 听他说他现在还抽骆驼，我几乎想告诉他，我已经改抽绿万好些日子了。不过告诉他也没多大意思，他不会听这些无关重要的内容。 凌晨走出酒吧的那一刹那，我几乎要停下来问他，你要不要到我那里去。话到嘴边，我却能够忍住，要是回到半年前，天知道这需要多大的克制力才能做到；但如今，我却轻而易举地抬手向他说了再见。 “如果他不爱你，最好的办法，就是放弃。”这是在开往2046的列车上，出现的一句话。在偌大的戏院里，我依旧是一个人享受着自我的放逐。要是以前，我会很在意售票小姐问我--你是一个人吗？但现在已经不那么重要了。有些事情重复很多次以后，你就再也不会觉得不习惯。而当你慢慢习惯孤独以后，对一切都不再害怕。我们常常会习惯性地问自己，是否有一天，自己将不再孤独。 一次又一次的“他”，一次又一次的离开，然后一次又一次的点燃希望，然后一次又一次地被扼杀希望，唯一的结局，就是自己不断地在原地徘徊。事情经历多了，自己也会逃离。曾经他问我，你会不会永远不离开我。然后，这问题不断在不同的人口中重复，问这个问题的人，最后总会先行离开，因为，他怕对方先离开。后离开的人，并不一定比对方坚强，也不比对方更勇敢。先行离开的人，也不是更怯懦，只是，他已经绝望了，或许，心里面会有一丝侥幸，起码，不需要再次面对。越是经历事情多了，人就越不能勇敢面对，只会想到逃避。也许，我们最擅长的，或者是最后能用的唯一有效方法，就是逃离。
51分钟（含热身时间），10公里； 上斜推胸，（4组 X 35KG + 3组 X 42KG） X 10次； 腰部后仰，7组 X 15次。 这是一组什么数据？呵呵，这是我昨天傍晚在青鸟健身房的健身内容。 昨晚，是六点一刻赶到健身房的。出发之前，为是否去健身房这个问题思想斗争了有十几分钟，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最后终于脱下了衬衣，换上了T恤，最后下定决心去。这样的情形还是头一回。朋友们都说我有自虐倾向，否则不会这样在健身房里折磨自己，一天不去就会觉得哪儿不对劲。促成昨天去健身的原因居然是因为太无聊了，看到家里空荡荡的，下班时照进屋里的太阳仍然很强烈，也许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可能是想再次遇到阿虎吧。 到了青鸟，发现人少了好多，估计是很多人都放长假出去旅游了。没有像往常一样风风火火地赶着换好衣服去参加Spinning课，反倒在脱完T恤之后光着膀子坐在长凳那里发呆，最后摸摸索索地穿好运动衣服，在臂上缠好Ipod，旋动音乐，最后才慢腾腾地进入了健身区。 今天的人的确很少，来来往往的也少了许多帅哥美女，基本上都是常客，减肥者居多，满眼都是挂着游泳圈就来了的主儿。 在做关节舒展时，野婴同志的眼前晃过一堵白色的强，耸动的固体在蹒跚中前行，定睛一看，果然是天天见的那个胖子gg，腰围估计是野婴的三到四倍，一条腿起码定俺俩，腹部的肉肉更是惊人的丰满，简直就是特大号的游泳圈，据某位相熟的朋友对野婴说：“这人的体重估计顶你仨差不多！”俺体重正好60……..每回都看到这位割葛全身湿透，同情ing。 刚一转头，偶又看到一青衣阿姨背对着俺，正做韧带拉扯动作，弯腰、上肢支地，偏偏其爱美，穿着紧身的青色健美服，使得整个臀部的线条都暴露无遗，偶只看到一片像俺家乡梯田一样的山包，排列有序。 前天晚上，跟久违的师妹在网上聊天，提起聊天，野婴心血来潮，将去健身房的人群大致分为三种：第一种，想减肥的男女（人家是真的需要减肥，身高< cm>与体重的差值的绝对值在100以下）；第二种，想塑造美好身材的男女；第三种，将健身当成一种生活方式的人。其实，因为可以理解的原因，野婴故意省略掉了一种——同志，姑且称之为第四种。属于这第四种的人并不会少见，爱美的男性在同志当中更为普遍。第二种和第四种有一定的重叠之处。 由以上的分类推理，那么健身房里的人的身材反差就比较大：属于第一种的，体型往往比较丰满，练得也最苦，人数也最多； 第二种，以女性居多，他们基本不做器械，而是参加比如健身操、瑜伽之类的。而这类里的男性主要是想塑造健美身材，练得比较狠，肌肉也比较令人目眩，他们才是健身房里的亮点。这一类人数也不在少数；第三种，大多都是喜欢运动的人士，由于平时工作繁忙的原因，没有时间经常运动，因此就近选择了健身房，每天锻炼，他们的身材一般都比较好，但又没有第二种里的男性的身材那么突出。这一类人占得比重一般；最后一种，是同志，也就是男同志，身材的构成就比较复杂，什么样的身材都有，有些人喜欢健身，有些人则是将健身房当成了“专业洗澡房”兼同志据点。 师妹问我属于哪一种，我答曰：“勉强算是第三种。”之所以说勉强，是因为实际上本人应该处于第三和第四种之间，各占一半儿。苍天可鉴，当初我办健身卡的动机是出于喜欢运动本身，而且没有人介绍，一下子花了8800办了两年的卡，至于以后突然发现健身房里有那么多渴望的眼睛，那也算是意外了。再说，野婴一贯不喜欢排骨美男，总觉得男人身上即使有个小肚子也无所谓，但超过3个月另当别论。这里插一句题外话。某先生以野婴喜欢姜文类型为理由，坚定地认为野婴是一个实质的0，但偶坚决否定掉了他的看法，理由有三：其一，姜文只是其中一种类型，在下喜欢的类型并不止一种；其二，偶喜欢的女孩儿却是骨感的，对腰上稍微有些赘肉的女孩儿敬而远之，对于胖女孩儿却有说不出的那啥；其三，不管从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野婴都是一，即使是性幻想也是如此。最后，还不忘补充一点儿，其实俺也尝试过做一个乖乖的弟弟型人才，可是天不遂人愿啊。做一的哥哥太累。 话归正传，其实也还是闲话。 昨天又看到了一个博亚上的面孔，包着漂亮的头巾。他的身材练得也算是小有成就了，呵呵，不过，彼此都不是喜欢说话的人，也从来没有搭话。 我径直踏上了靠窗的一个跑步机，在慢跑两分钟以后开始将速度由7直接上调到12.4km，开始自己的长途奔袭。Ipod缠在右手臂上，放的是去年从Onoff花三十块钱买的一张舞曲（甚是郁闷，市面上很难买到合适的舞曲，也可能是好久没有去淘碟了吧）。 我的左手边是一个30岁的JJ，步伐频率跟我相当，但仔细一看时速，居然只有6.4Km，让我觉得怪怪的；右手边是一位英俊的男人，两腮的胡子碴儿楞青楞青，看上去挺爷们儿的（用Tony的话说），仔细一瞅，还挺像第二任的，呵呵。不过，再看时速，只有8.4km，而且才跑了800米，刚突破1公里便气喘吁吁地走了，临走时还对他的媳妇儿说：“累死我了，看人家12.4公里呢。”完了还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我，一副见到怪物的样子。 我独自奔跑着，耳边响着节奏鲜明的节奏。 跑步时，我喜欢遐想，喜欢构思文章，喜欢想一些人和事，有时候脸上还会莫名其妙地泛起笑意。天生爱跑步，没法子，高中时就已经每天和一个伙伴绕跑道10圈了。 跑步是一项枯燥的运动项目，尤其是跑步机上更是如此，景物不变，连人都不会移动，而膝盖要承受很大的冲击，所以，坚持下来非常困难。青鸟的每一台跑步机上还安装了电视机，甚至有一些还可以播放DVD，只要自己接上耳机就可以了，但是我很少开电视，受不了那种晃动的感觉，而且那个时段也没有什么好节目。在这种情形下，Mp3播放机是必不可少的，而曲目的选择就更为关键，太慢了不行，太快了也跟不上，太没激情了也不行，太柔和了又不合适。虽然健身房里的喇叭随时都回放着舞曲，但往往跟自己的节奏对不上，跑起来很不尽兴。昨天，我选择的音乐是我Ipod里的唯一的那张舞曲专辑，遗憾的是居然没有曲目信息，连专辑名称都无从考证，更别提什么到网上下载了。音乐节奏适中，也恰好都是我喜欢的音乐类型，因而跑起来很轻松，甚至有飞起来的感觉。 刚跑完两公里，右边的跑步机边上多了一名陌生的男子，二十七八年纪，身着深蓝黑色T恤及短裤。此名男子热身完以后，瞟了偶的显示数字，而后将旋钮调到12.5，飞速跑了起来。 没想到我野婴同志也是个好斗之人，旋即将时速调到13.5，似乎还挑衅似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就飞奔起来。按照这个速度约摸跑了一公里，那名男子没有跟上的迹象，于是偶又将时速下调到12.5，匀速跑了起来。孰料，此君将数字调到13.5,然后频频回头看我反应。 思量一会儿，野婴决定应战，猛地加速，一下子就将数字调到了14，这时候，总公里数已经接近4，偶作了艰苦斗争的思想准备。上中学时，跟伙伴去跑步，从来都是偶领跑，每次伙伴尝试想超越时我就主动加速，将其远远甩在后面，以至于两人一起跑了三年的步，他居然一次也没有跑在我前面。也许，只有在这种情况下，人的性格才显现出来，尤其是好斗的一面。在跑步当中，我很难容忍前面有人，拼了老命也要超越。这样做往往使得自己很累，人累，心更累，经常会有透支的感觉。平时，在做Spinning的时候，即使是生病当中，一旦坐上了车，音乐一启动，我就克制不住自己，尤其是看到身边的人慢吞吞地踩着，便想着臭显摆起来，疯狂地加速。 在大约偶的公里数到5公里的时候，此名男子草草收兵，时速来了个跳水，猛降至8km。 野婴见状，也随之调回12.5的正常水平，调整呼吸。末了，降至7km，喝水，持续将近半分钟。俺们今天是奔着10km来的，行程在刚刚一半。 再次上路吧！这一次，极限刚过，呼吸正常，5公里用时27分钟，看来需要加速，于是加到了12.8公里。 接下来的一片坦途，由于有音乐的相伴，这一次跑步之旅还算轻松，时速也从来没有低于12.4公里，甚至到第8公里的时候还尝试着跑了一会儿14.5，后来感觉太吓人，无法停下来，又调至正常水平。最后五百米的时候，由于接近终点，心理起了微妙变化，开始倒计时，路程一下子显得漫长起来，呼吸似乎也开始急促起来。看着时间逼近50分钟，某人狂吼一声，随后来了一个冲刺，终于在51分00秒的时候，总公里数升至10km。 由于没有人挑战，而且前日又刚蹬过一回Spinning，成绩差强人意。跑完之时，脚底下还是比较轻松，只是全身的衣服湿透，不用拧，仅仅是用两个指头捏任何一寸地方，汗水就扑扑往地上滴。 近日，好像一下子对Spinnning的热情减退了许多。新近的那几个教练实在很一般，音乐也显得很激情，有些动作做得还不够规范，这不由得让人恼怒。大前日，一个起码骑了最少2年的25左右的家伙占着茅坑不拉屎，拿一条毛巾就硬生生占了一辆车子，开始10分钟也没有见踪影，于是偶不客气地将其毛巾扔至一边，蹬了起来。过了一回，他晃头晃脑地走了过来，看此情景，询问旁人是谁占了他的车子，我在背后大吼一声“是我！”，估计惹怒了他，但也没敢作声，只是气呼呼地把那条暗红色毛巾往我车把一扔就走了。旁边的朋友气愤不过，大骂其“占着茅坑不拉屎”，而偶平时就看不惯他这类公务员，贪官的模样，样子显得是别样的萎缩，白白用人民的钱财练了那么长时间，身上的耷拉的肥肉一块也没少，每次更衣还装模作样羞怯地围住下半身，只看得我在一边白眼乱飘——就他那身材，那么松的肉，看着都吃不下饭！ 前天，是号称运动量最大的某个肌肉男的课，每次到最后几曲都很可爱地高呼：“不要跟了，会出人命的！”这等于是给了俺命令，不但要跟，还要骑得比他快。以前，每次上他的课都是在偶已经骑过一节之后了，所以每次跟起来还挺费力，所以，那次我故意只骑一节，看看他的速度。意料之中，骑完最后一个曲子，我心里顿感失落。 也许是骑得太多，失去了最初的激情，也或许是因为没了挑战，整个人也就失去了目标。 车位是如此抢手，每次下班之时都是紧赶慢赶，争分夺秒，即便这样也不能保证能占到一辆车，更别提选车位了。一年半下来，发现自己已经厌倦了这种无谓的快节奏。平生最恨的就是排队、抢占位子这类事情，感觉那简直是浪费生命。而且，眼看着教练的水平一拨不如一拨，我的兴趣也越来越淡。 可是，一旦放弃Spinning这个曾经热衷无比的主要项目，剩下的就是跑步和器械了。器械并没有停止过，而跑步却又显得略微枯燥，于是不仅发出“要是有一个人一起练就好了”的感叹。 一年半的Spinning课效果还是比较理想，心肺功能有质的进步，大腿和臀部肌肉明显改善。说一个真实的笑话：前几日，有一个大学的哥们儿来我家串门，俩人坐下来聊天，他诧异地指着我的膝盖对俺因打坐而鼓起来的膝盖说：“哥们儿，你的膝盖怎么长了那么大一个包？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我当即伸展下肢，告知乃是肌肉，随即两人狂笑。 昨日，第一次尝试跑10公里的路程，效果基本满意。但是，我对此并不乐观，深知自己是很难一个人跑很长的时间的，即使有多么美好的音乐相伴。 在某个时候，某个位置是任何其他事物替代不了的，那就是人。跑步的时候，我需要一个人的互相鼓励、互相挑战。这似乎跟传说中的BF那个东西一样，即使我平日里再如何独立，再乐观，朋友再多，他的位置却不能始终空着，别人却始终不能替代。 有朋友说俺野婴的文章质量严重下降，我也深以为然。最近健身状况不佳，进而影响到了精神状态。众所周知，野婴只有在运动之后，所谓的灵感才会有所闪现，而断断续续、无精打采的健身状态显然不能催生多少激情，日记里也少了某种情绪，更少了某种旋律。还有一个原因不得不提，26岁大寿刚过，肩上的压力陡然增大，许多以前暂时不用考虑的问题，比如跳槽、结婚、买房、买车、升职、存钱，一下子都变得迫在眉睫了。焦躁倒是没有，烦恼也似乎不多，但杂乱是必然的，思维的沉重也是不可避免。还有，诚如刀刀所说，怎么野婴同志也开始讲大道理了，变得那么絮叨。 再说说青鸟健身房，最近一年似乎新开了几家分店，生意甚是红火，但问题也一下子增多起来。首先是健身房里人满为患，Spinning常常抢不到车位不说，每天下午6-8点这个时段，跑步机上人满为患，也几乎达到了要抢的地步，而器械区也是人来人往，旁边经常会看到有人在看着你做动作，那眼神似乎在催促你快点儿做完，这使人甚为不爽，做起动作来也觉得浑身别扭。其次，私教质量严重下降，一年多来，光是百盛店里就多了许多陌生的面孔，估计是很多教练被抽调到新店了吧，这样一来，会让人感觉非常没意思。其三，也许是近两年京城健身潮的出现，健身房里的人越来越杂，很多人的卡都是单位办的或者客户送的，以至于来来往往的都是各色人等，感觉档次一下子降了许多。最直接的反映就是更衣室的柜子越来越紧俏，摆列也越来越拥挤，一年来我居然很少能占到上层的柜子。最近，在更衣室的中间，又突兀地增加了两排柜子，使得整个空间一分为四，感觉非常狭窄，比较糟糕。不但如此，近半年来失窃现象越来越普遍，到了连鞋子、手机都要偷的程度，有一阵子更衣室里居然还多了两个站岗的保安，全副武装的样子，害得我光着身子走过他们身边的时候都觉得十分害臊。平时，朋友们问起：“青鸟健身房现在怎么样？”我都是连连摇头，答曰：“比较糟糕，人多得跟煮饺子似的。冬天还好，一到夏天那叫一个人山人海。更为要命的是，居然没有游泳池。” 如此看来，青鸟健身房对我的诱惑只剩下“人”这个因素了。都传说青鸟乃同志人士集中之地，尤其以兆龙店为甚，难怪我平日里见到的大多都是一些如我野婴这般的难登大雅之堂之鼠辈（此处可参见前作《青鸟同志录》）。加之最近新近帅哥几乎没有，甚至连常见的那些“洗浴一族”也没了踪影，整个青鸟显得像个乡镇大集市了。 在一般人的印象中，健身房里的男人都是肌肉横飞的男人，青筋暴突，傻里傻气的，其实不然。除了本文上文所提的那肌肉猛男和肥硕减肥男，更多的是一些普通人和同志看客。偶属于他们当中的非典型人群，去健身房里有两个目的，一是快乐地运动着，曾自命名“狂飙一族”，另一个目标是结实一些志趣相投的帅哥，如果是同志就更好了，只可惜一年多下来，眼见的不是中年人就是年轻轻的来减肥的小狒狒弟弟，剩下的一些帅哥又大多遥不可及，以至于到现在也没认识几个关系特铁的朋友。 罢了罢了，写到这儿，也该下班，又准备健身去也！之所以今天去，正是因为上周遇见阿虎的时间是周四，因可以理解的原因，……….
北京。 十一月居然没有雪，而是淅沥的小雨，绵绵铺洒在地上。象极了南方老家的冬日——没有阳光，也没有雪花，在漫长而晦暗的冬季时光里，每条街上都能看到冬闲了进城走亲戚的农民，每幢楼都飘着蜡肉的香味，就着缓慢的节奏，迎接来年的春天。 现在说春天似乎还有点太早，记得前几天才立冬吧，还专门和Y跑去谭家菜吃了饺子。突然想到《开往春天的地铁》，把春天和我今天想说的联系了起来。 今天看了一个业余记者拍的DV作品——地铁。现实主义的表现手段，采访的都是经常或者不经常坐地铁的北京人。 从头到尾评论很少，基本上都是让被采访的乘客说故事。看着看着，突然很想流泪，心中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潮在涌动。 曾经的那段时间，每周都要贯穿地铁一号线，从起点坐到终点。所以北京地铁的那些广播，睡着了都能背得一字不差。 列车来了又去，人群上了又下。和你面对面的，和你肩并肩的，只不过都是匆匆过客。在如此狭小的空间，没有任何交流。 有和你一起上车的，在中途看着他下车；亦或你看着他离去。有和你一起下车的，你看着他是怎么上来；亦或他知道你是如何上车。不管是哪种情况，在列车到达，车门打开的一瞬，你们又成了完全的陌生，回归到各自的生活里。 象极了人生。 采访中有人反复强调，地铁是残酷的，是非常残酷的，它完成的只是位移，把都市动物从一个地方在不见天日的情况下位移到另一个地方。 我却觉得，残酷的不是地铁，而是这个城市。城市大了，于是人们就会感觉到冷。地铁恰恰缩小了城市的距离感，用拉进距离的方式温暖了冷漠的人们。 人们需要这种廉价的位移，地铁恰恰是最合适的工具。 从纽约开始的任何一个城市，地铁都改变了这个城市的社会生态，地铁的魔力在每个国家每个地方都毫无例外地展露无疑。 回到现实，我要发自内心地感谢北京的地铁系统——这条被称为最破旧最落后的唯一只使用人工纸票的地铁，我爱它，不仅仅因为它简单明了，省去了一切的枝蔓，更因为它给了我这样需要来往于地铁两端的人最经济的票价。3块，就可以到达这个城市的41个核心点，这是任何实行阶梯票价的地铁系统中不可想象的。 当然，潮流所趋，北京很快也将应用更科学更经济的阶梯票价和先进的电子化地铁系统，我也欣然接受，但希望不变的，仍是北京地铁的特色——简单，实在。 其实游离在城市之间，最后留下的最深刻印象就是每个城市的地铁，以及地铁里的广播，这是最能体现这个城市性格的物化标志之一。 北京。 北京地铁是最容易融入，最简单易懂的。一条直线和一条环线的格局存在了几十年。铁轨和列车都是国产，因此质量就不可能太好，启动停止速度慢，摇晃厉害，噪音很大，设备简陋。最致命的是站内和车厢都没有空调系统，全靠活塞风和风扇解决问题。车厢间也是半封闭的，乘客不能在车厢间走动。这些都是新建的地铁所不能想象的。 北京地铁是北京基础设施建设的缩影——起步早，但资金和更新不到位。 “列车运行前方是公主坟，有在公主坟下车的乘客请准备下车。公主坟下车的乘客较多，请不要拥挤，按顺序下车。the next station is GONGZHUFEN,——公主坟就要到了——公主坟到了”。“列车运行前方是建国门，有在建国门下车的乘客请准备下车。建国门是换乘车站，有去往北京站，西直门方向的乘客，请您下车，换乘环线地铁……” 首都地位的谨慎，让北京地铁的广播字斟句酌，不能有一点废话，也不能提示不明。站内本来没有广播，但面对管理的混乱也开始有在换乘站有临时人工广播，其实说实话，如果不是经常坐地铁，就算好多北京人也不一定明白那些大婶在广播里嚷嚷什么。 一有重大节日，地铁如临大敌，往常惯用的就是什么前门分时封站一类，随着13号线开通和西直门站压力的增加，临时改地面售票检票也成了手段之一。 北京地铁，陈旧，官僚，却不失大气和关怀，是北京甚至中国的缩影。 上海。 不很复杂的线路却是很复杂的系统和指引。感觉是北京的线路加上了香港的配套和服务。 海纳百川的意思就是拿来主义？ 九十年代开始建设，至今有两条线路。从站点和覆盖面来讲落后于上海的发展地位。 德国技术，德国进口车厢当然质量没得说，可全买别人的导致资金的困难使车辆严重短缺，上海地铁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低于时间间隔标准发车。 最不可思议的是在“夜上海”，地铁可以结束得这么早，特别是从一号线莘庄往火车站方向的那班。一般来说应该是从距离较远的站发回市中心的线路是比较后收车，这条线路却相反。 上海地铁是话语最多，但音量最小的。絮絮叨叨，才是上海。“下一站，徐家汇。有去往**商厦，**西饼屋，**女子中学，换乘**路公共汽车的乘客请下车……”在站内，废话更多：“去往**商厦，换乘**路公共汽车的乘客，请从A8出口出站……，去往**眼镜店，**购物广场的乘客，请从E12号出口出站……” 该说的，一定要说，不该说但收了钱或得到了政策的，也一定要说。你听不听，能不能听清就是你的事了。 与北京的一般不超过东南西北四口相反，上海很多站都出口众多，而且通道漫长，比香港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上海不愧中国最大城市，地铁拥挤程度也是无出其右。在北京，我一个年轻小伙子还是很有一套抢座的办法，凭借体力和灵敏几乎每次都能成功。而在上海，无论哪站上车，我几乎都要站到底——上海人民的多如潮水，积极拼抢的人群，又特别是中年妇女们，个个有战天斗地的体能和意志，在地铁座位争夺中屡战屡胜，所向披靡，巾帼不让须眉呀！ 最不可思议的是唯一的换乘站人民广场站，从2号到1号的换乘通道竟然是一条无比漫长的商业走廊，不知道是故意为了增加商铺还是设计缺陷。如果说北京的1线换环线那两条比较长的折返线是因为当时的设计不可能考虑到如此大的客流和地铁连接需要，那90年代才开建并从一开始就有详细规划的上海地铁出现这样非常不人性化的设计真是不可原谅。 上海地铁是阴性的，就象这个城市的女人：日本人的打扮欧洲人的心胸，集合了所有合理不合理的元素，强悍和浪漫，繁华和琐碎并存。 香港 香港地铁公司号称世界上唯一赢利，也是最赚钱的公共交通运营公司。目前有5条线路，年底将增加到7条。上环至柴湾的港岛线14站、中环至九龙荃湾的荃湾线14站、油麻地经观塘至香港岛鳓（ce)鱼涌的观塘线10站、中环至东涌的东涌线5站，北角至宝琳的将军澳线5站。 香港地铁的车厢有很强烈的英伦色彩，弧型的支架和透明隔栏，流线型的金属观感座椅，区别德国人的设计思维无处不在。 地铁从硬件到服务无疑都是全中国最好的，广播也不例外，“下一站，金钟，乘客可以转乘港岛线，前往柴湾沿途各站”，“下一站，天后，左边的车门将会打开”……在有两条以上地铁可以换乘到同一目的地的站，到站会有时间比较提示。比如荔景站，可以选择荃湾线或者东涌线前往中环/香港站，坐荃湾线到荔景站，广播会临时提示你“东涌线列车8分钟后到达”然后乘客就方便决定坐什么哪条线。 东京，纽约等一些比较拥挤的先进地铁线路都采用同线多站/同站多线换乘的设计模式。香港也不例外，如荃湾线和港岛线有中环，金钟两站相连，如乘客在荃湾线上，从金钟换到柴湾方向就是“门对门”换乘，如去上环方向就得在中环。反之，如果在金钟换到上环和在中环换到柴湾就都要多走或者上下不同的层。再如，要从铜锣湾站去彩虹站，可以选择乘港岛线-荃湾线-观塘线，也可以选择乘港岛线-将军澳线-观塘线。 刚去的时候很晕，习惯了就会觉得真是方便很多，试想如果港岛线，荃湾线，东涌线，机场快线都只能在中环站换乘，一定会比北京的复兴门，上海的人民广场挤死更多的人。 买车票时，机上有学生/小童/老人优惠票可以选，并无人查验，偶尔抽查如没有证件罚HKD500。如果在其他地方，肯定人人都买便宜一半优惠票。好的硬件和服务绝对需要守法纪的市民素质，如果上海和广州用这种模式，一定大亏。 不过，MTR广播里语音很奇怪，比如要关门的时候“please stand back from the door”,重音完全在BACK 上，不是英音也不是美音。再如站内的广东话播音“开往中环的列车即将到达”，“即将”特别重，出人意表又恰如其分。 特别多的商铺和便利店，如蛛网分布的出口位置，心理学设计的整体颜色……共同构成最方便的香港地铁。 HK地铁承载的是典型的香港梦——快，靓，正。 广州 造型上和上海有些许类似，都是两条线路，都是一个换乘站，其中一条总站在都在火车站…… 值得一说的是公园前换乘站的一号线，因为没有隔离门，站台又特别窄，拥挤的人群望着前面两条并行的铁轨，非常有掉下去的冲动……因为觉得铁轨对面才是真正的站台，设计明显没有重视心理学上关于视觉的原理。 广播上没有上海那么多语言，但又比香港要多一点。都是用三种语言广播嘛，时间可能少一点。 比较特色的是站内，到站后广播“欢迎光临农讲所”，普通话，广东话，英语说三遍，习惯后觉得很离不开。 这个有典型意义又没什么鲜明特色的地铁，和这个城市一样追求的是完全实用主义。 重庆，深圳，南京……也都在造自己的地铁，当一个城市的背影模糊了，当一个城市的面孔错位了，当一个城市的情感扭曲了，唯一不变的或许就只有地铁和地铁里的语言。 当那DV采了一段电影《地下铁》里杨千桦的地铁梦境，画外音响起温柔的女声“下一站，……”我的心一下子随地铁沉到地下的另一个城市里…… 当年华，荣誉，汗水，骄傲，苦闷，拼搏，辛酸，爱恋都淡去，才发现地铁承载了自己几多，包容了自己几多。 多少日子，多少感动和泪水，都已经混合在地铁熙熙攘攘的人群里，飘在城市日复一日的光影中。
眼睛睁开,看看钟,呵~我真觉得我是条标准的瞌睡虫,这不,都快12点了,我想我妈待会儿准得打电话来问我有没有吃早饭.我妈说过,我家孩子什么都好,就是爱睡懒觉这习惯太恶劣.呵~我说这一什么老太太啊!我不就睡个懒觉嘛,用得着加上"恶劣"两字儿!?再怎么着我也是一勤劳的上班族.假日睡睡懒觉,也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儿吧. 要说真能用上"恶劣"两字儿的，还是重庆的天气吧.你怎么不顺它就怎么跟你别扭!今天好不容易和朋友约好去逛街,呵~好样的,它偏偏要下雨!我是最讨厌下雨的了!我盘算着等会朋友来催我的时候我怎么推辞了吧我!我可不想出去沾一脚泥巴. 刚打开电脑,正准备看看我的留言,电话就响了.一看,没错儿!叫我上街的来了!我接起电话,还没回过神,就听见电话那头像杀猪似的鬼吼:"华志,你丫想死了吧!这都几点了!还不出门呢!待会到你家里我准杀了你!不是说好今天10点在大都会等我的嘛!"哈哈!这事儿我还给真忘了!我习惯性的点上一支烟,回了回神:"今天下雨呢,我不想去了!你找别人陪你去吧!"我不说这话还好一些,说完了我才意识到,我今天算彻底的完蛋了!电话那边什么声儿也没有了,然后就听见挂电话的声音,不,我觉得更像是把电话给摔出去的声音. 打电话来的是小曦,和我是初中兼大学同学.比我小一岁.老欺负我呢!捅了篓子,就我来抗!别看他是一女的,力气可不小!然后,我就在脑海里想到我今天可能会去医院躺着吧...放她鸽子,可不是随便说说的事.记得以前别人放她鸽子,就被她活生生的差点扒了皮!在医院躺了一个月. 我还没有回忆完呢,门铃就响了,我心里是那个慌啊,生怕她会把我生煎了!深呼吸,开门,就看见一红色的物体向我飞来,正中我鼻子:"哇靠,我说大姐,你能不能用软点的东西扔我啊你!好歹我也算你半个哥哥吧!"我揉着我可怜的鼻子,看了看地上,好家伙!是一高跟鞋!这小妮子真毒!"放我鸽子,就这下场!在家做什么呢?勤劳的上班族."我当时听她这么叫我我差点没昏厥过去,怎么听怎么别扭,就像<流星花园>里面F4叫衫菜"勤劳的处女"似的,那声音是一个怪!说完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点了支烟,然后用那种女人特有的毒辣眼神看着我.像我犯了什么天大的错似的."我在盘算着你会把我送到哪家医院呢.这下可好,我得去看鼻科了!""你他妈真没人性,我在解放碑等了你两个小时,你可够狠的啊,在家睡得跟猪似的.""下雨呢,我不想出去."小曦用一种平时都不可能见到的口气跟我说了一句话,我真佩服我的心脏,还好挺过来了!我琢磨着要是我有心脏病,可能已经就地躺下了.她说:"哥哥,走吧,好不好嘛!?"就这几个"好不好嘛"就够我吐上个三天三夜的了!没辙,估计我再不跟她走的话,我会被她给毫无人道的给灭了."好吧."说完我就进屋换衣服了,.我只觉得在我进屋的那一刹那,听到了她的奸笑.丫的....
（一） 午夜，猛醒。 惨白的月色透过白色的窗帘钻进来，粘在浅蓝色的被子上。 野婴猛地坐起，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暗夜流光，恰似催人泪腺的悸动。 左手无规律地摸索，抓不到温热的躯体，唯有带着自己体温的靠垫。 闪回的梦境。 空洞的眼神，带着些许淡然。 恍惚中听到自己的声音，十分刺耳。 一具躯体从八百米的上空飘下，半裸着身躯，像是午夜的水电工。 舞着鹰一样的爪，带着骷髅的神韵。 一张惨白的脸，从远古的丛林走来，有着巫师的冷漠。 墙脚，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是一首《一生有你》，带着魔鬼的颤音。在这深了沉了暗了的夜里，音乐成了变奏的催命之音。 爪，越舞越快。 脸，清晰可现。 骷髅开始旋转，像是奔向黑洞的旋风。 笑声越来越尖利，絮絮叨叨的话语越来越像是急骤的夺魄丽音。 天花板开始旋转。 窗帘旋转。 棉被在旋转。 旋转旋转，旋转………………………………………… 手边的靠垫也跟着以同样的速率旋转起来。 着了魔一样，旋转，无休止的旋转。 骷髅的边缘在快速的旋转中划出瑰丽的弧线。 野婴的眼球几欲夺目而出。 旋转的声音突然化作凄厉的笑声。 排山倒海般，骷髅压向野婴。 在黑暗中窒息。 随着沉重的叹息，野婴的泪夺眶而出。 神说，憎恨自己的人终将会被上帝一分为二。 一半是野兽，一半是魔鬼。 一半是文人，一半是痞子。 一半是坚硬，一半是柔软。 一半留在人间，一半在夜间游荡。 那夜，当另一半欲与另一半合体时，却发生得如此动地惊天。 那一半，终将在黑暗中逝去，在黎明到来之前滴下最后的一滴泪。 （二） 探向对方的腰，是否可探到爱情的真义？ 都带着谄媚的微笑，都带着期许的笑容，哪一个是真？ 下一个路口，等待的是温热的拥抱，还是热烈的狂吻？ 爱情会在漫天的秋叶中飘然而至？爱人会从最后的一班地铁上探下英俊的一只脚？ 人潮涌动中，故作蓦然回首状，你的他是否会在不远处微笑，然后以春天的速度奔向你的怀抱？ 音乐中，花事了，情欲是否仍如车流滔滔？ 拉将入怀，是否会带着别人的体温？ 五月槐花开六月蛙儿跳七月的惹火八月的笑九月的悸动十月的销魂十一月的雨？在秋雨中诉求爱的甘霖？在流火的萤虫间吸取太阳的光辉？ 匆匆的脚步，匆匆的宽衣解带。 任你狂野如斯，我自卷衣舒。今日君去，明日君来，此君非彼君。 天边的彩霞，路边的野花，扭动的身躯，静默的思绪。 哦，风起了，吹动我的衣角，划过曼妙的曲线。唱着青春的歌，旋着青春的躯体，心儿向着云儿飞。 满街游走的饥饿的魂灵，漫天飞舞的是俊秀的脸庞。 亚平宁半岛的玫瑰，阿姆斯特丹的郁金香，佛罗轮萨的冷翠，天山上的雪莲。 一样的瑰丽不可救药。 一样的美妙不可方物。 都如街边的倩影，迈向一辆又一辆公车。 （三） 某年某月某日的某个晚上，野婴偶然发现一个在路灯下哭泣的小姑娘，涨红的小脸儿，让人心痛。 低下沉重的头颅问其故：“小妹妹为何哭泣？” “钱包被坏人叔叔偷了。” “别哭，你妈妈不会怪你的。” “可是那坏人会拿我的钱钱去买糖糖吃……”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反正丢都丢了，别哭了哦，哭多了眼角会有皱纹的，长大了嫁不出去的哦。” 小姑娘立即停住了哭泣。 野婴接着描述了为何哭会长出皱纹的原因，然后一本正经地对她说：“你看看叔叔脸上这么多皱纹，就是小时候丢了好多钱包给哭出来的。” 当说到他自己也不耐烦的时候，小女孩也不哭了，野婴抽身就要离开。 哇……….. 小女孩居然又哭开了：“可是，我还是很心痛耶！里面还有小明哥哥送的照片呢，那个钱包也是姑姑今年生日的时候送的。怎么办呢？好烦哦！5555555555” “爱哭不哭！就那点儿破事儿！不就丢了一钱包吗？叔叔还丢了魂儿呢！” 遂甩手而去。 人，是不能劝的。劝，只能起到象征性的作用，即使他看起来像是路灯下楚楚可怜的你小妞儿。甩手而去，让他们向隅而泣，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此时，他们需要的只是哭泣本身。人类的泪腺就是用来排解忧愁与不快的，而不是催生皱纹。所谓的皱纹理论只不过是野婴同志吓唬人的噱头。 抱住他的肩头说：“好好地哭吧。”这样就好了。如果它不幸是个小姑娘或者小帅哥，就递上一支哈根达斯，说：“哥哥赔你冰淇淋吃。”
"我要去安徽了."走到楼下,小曦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说实话,我没什么心理准备,差点没站稳.我估计她也知道我会这样,要不怎么刚刚下楼的时候她没说呢."你真决定了?"我定住自己问她."小曦没说话,只是躲在我那把雨伞下,说真的,我真不放心她去. 别看小曦平时梃凶,其实她在感情方面一直不顺利.前任男友也是我同学,我是看着他们恋爱,看着他们分手.小曦也为这事儿叫我陪她喝过N次酒,抱着我哭了N场了.后来小曦也交往过几个男朋友,但大都没什么结果.这小妮子我什么都放心,惟独在这方面最叫人头疼.最近她在游戏里认识了一个男孩,安徽的.说对她挺好.这不,要自动送到别人家去了.看她没怎么说话,我也不好打扰她了.我只是在想,今天可清净了,只要她不说话那是我最大的幸福了! 这下雨天我也不想多走路,顺手拦了辆出租车就坐上了.在车上,我着实觉得有点难受,想想这丫头不在身边闹乎了,还觉得挺寂寞的.可是在我有这个想法的后一分钟,我完全觉得我的担心是没有必要的.一上车她就来劲了.把头靠在我肩上,说了一句我差点喷血的话:"我就要走了,你看,你算我半个哥哥,再说你今天也把我凉了两个小时,只要今天你付帐,我就不放在心上了~"靠,这什么人啊?简直一禽兽!我是陪她逛街,怎么还得我付啊~而且还说得理直气壮的.我想,今天可是彻底的完蛋了!看看钱包,心寒啊~真后悔自己交友不慎! 让我觉得郁闷的不止是重庆的天气,交通也烂到不行!你想走哪它就堵哪儿!我靠,也不知道政府想把重庆美容成啥样,精雕细琢的跟在包装金喜善似的. 逛了一下午,小曦没买什么东西,倒是我自己买了一大包.然后我们就在一家火锅店里吃晚饭.吃饭的时候小曦一直跟我说她现在的小男朋友.说得天花乱坠的.小曦说她定在明天晚上走,叫我一定得去送她,不送就宰了我.说这话的时候,我看见她眼中闪过了一丝忧伤.隐隐的... 吃完饭,我就送她回家了.我怀疑这丫头是不是患"汽车兴奋症"什么的怪病啊.一上车就什么劲都来了.谈天说地的,有时候还和司机大叔侃几句.隔了一会儿,她拉着我的手,对我说:"今天我可是什么都没买到!你看什么时候补偿我!放我鸽子的帐不能这么就算了!"我倒是很爽快的答应了,因为她快走了,想想以后也没什么机会再陪她逛了.其实我这人挺怕孤独的.以前小曦因为打人到了少管所,关了一个月,我心里直闷得慌,找不到人说话.因为在朋友里面只有小曦知道我喜欢的是男人.刚开始的时候她也挺惊讶,后来慢慢习惯了,就也没什么了.依然和我疯疯颠颠的. 看了看小曦,觉得有这个妹妹也挺好.虽然有时候会让你抓狂.我拿出烟,递给她一支,点上就对她说:"在外面自己要小心一些,没钱了打电话给我，我给你汇点过去.你什么都好，就是脾气要收一收.还有,钱也节约着用,别用钱跟像用水似的!咱都是平民,就得过平民的生活."小曦听了,就冒了一句"你还有点人性"然后就又和我闹起来.一直闹到在我肩膀上睡着.看看这小妮子,有时候确实挺让人心疼.她总是在别人面前把自己伪装得像只刺猬,特坚强.除了在我面前. 回到家的时候,接到了小曦的电话,在电话那头,她哭了,哭得很大声.我说,你想哭,就大声的哭,哭出来会好一些的...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非常迷恋到学校对面的一个小卖部，买包方便面，买块巧克力，这个小卖部并不整洁，甚至有点散乱的摆放着些零零碎碎。我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头发有些白的老板说着话，仿佛又回到了大学的校园。 是的，他们都是莱阳口音。每一个字的发音，声调的高低起伏，腔调的变化缓急，都是如此相似。我听着这个老头的说话，都使我想起大学时代喜欢的他。 刚踏上工作岗位，进入学校的语文组，我便发现一位姓徐的老师很象我大学那个他，只是脸庞的大体轮廓相似，这就够了，令我对这个替代品莫名其妙的产生亲近之感。虽然后来跟这位徐，也就是我们语文组的头，闹了些小隔阂，生分了许多。也许是因为我跟大学那个他已经5年不联系了，已经过去了，不再想他了，所以跟替代品也懒的理会了吧，呵呵。 想着这些事情，想着要在明天的朋友别哭上写下这些话的时候，我正在学校的活动室看别人玩乒乓跟台球。X君也在，我给他起了个外号，只有我自己知道，标枪。他穿上西装的时候，整个人就跟标枪一样直立修长。实际上是显得修长，他才1米7多点。其实身材不算性感，你想啊，标枪吗，就是挺拔，一定是胸膛不发达，屁股也不够翘。他人是个比较温和文雅的人，皮肤较白，长的算好的了，尤其是近几年更瘦削了些，整个一个标枪了。有好长一段时间，我爱盯着他的背影看，默默的，或者说脉脉的，也不怕耽搁我那不大宝贵的时间，呵呵，莫名其妙的，就喜欢看他在台球桌上击球，那扩展的肩背，绷直的双腿，笔直的身材，神采轻松的面庞，看着看着，我就想抱住他，温柔的跟他说话，为他消除疲惫，将自己奉献。 唉，写到这里吧，花痴一个也。
今天是送小曦的日子,我意外的起了个大早.按照我妈的话说,我今天的作为可以列入吉尼斯世界记录了.梳洗完毕之后,我就习惯性的点上一只烟,打开电脑,看这那些天花乱坠不着边际吹着飞向太空的牛的新闻.我觉得小曦有句话说得特经典,她说现在的新闻和报纸,除了日期是真的,其他全是他妈的神侃!要是哪人把新闻当真了,那他就真永垂不朽了!所以得了,我也不看了.找其他事儿吧. 正琢磨着准备做什么的时候,电话响了,是小曦.我接起电话,那边又像杀猪似的在尖叫:"华志,你起床啦?你今天怎么起那么早啊?不会是被鬼附身了吧?""你丫什么时候能说一句人话啊?我起晚了你说我像猪,起早点你又说我被鬼附身,你见过白天有鬼嘛你!?""那你醒了正好,你到楼下等我,我马上过来.你丫有没开手机吧你!短信没看吧!""家里有电话你发什么信息啊你,脑子坏了吧?"我还没问她准备做什么,她就把电话给我挂了.我靠!有这么强迫人的吗?! 突然想到我已经两天没看过我手机了.我这人朋友不多,没几个会打手机.除了单位上的一两个.我手机的作用就是看时间和发短信.拿出手机,看到有两条短信,BF发给我的.说他现在蛮好，叫我注意身体. 我BF不和我同一城市,我们平时除了QQ,就用手机保持联系.他是医生,平时也没多少时间回我信息和电话.所以我也习惯了他隔三叉五的爱心小信息.每次接到他的信息,心里总是暖暖的.我很爱他. 回复短信息之后我想该下楼去了,要我再迟到的话,小曦那丫不知道又会怎么折磨我了.走到门口的大镜子前面,我看了看里面的自己,很好.有朋友,有BF,非常好! 下了楼,小曦刚到,一见我就没好话:"哟~看你,起得早了,还有点像人了!"我刷的一下看到司机的脸上荡漾着浅浅的笑,那笑容我看来特别扭!我说司机大哥啊,别人说话你能不能把耳朵给关上?小心告你偷听机密!我索性上车,生怕她又会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一上车我就问他咱们这是去哪儿,她说:"昨天我打电话给菱鹃,跟她告别,她说今天给我送行,叫我把你也叫上,这不,我就来了嘛.烟."我说哦.就从包里拿出烟,递了她一支.想想菱鹃,好久没见她了.也是我一初中同学.上次她和她男朋友分手的时候我在医院见过她一次,闹着要自杀.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菱鹃有新男朋友了,搞广告设计的."我正想着,答案就来了.我也不好多问,毕竟和她不是很熟悉."哎,你说现在搞广告是不是特吃香啊?眼光一向很高的菱鹃怎么会看得上?"我笑了笑,说不知道.我突然很想我的BF,就在刚才.我想,这些日子多亏有小曦这个闹乎陪着我.不然肯定郁闷死了.想得我自己都挺感动的. "你家医生怎么样了,有没有打电话来慰问你啊?"她这句话差点让我喷血.我发现小曦是不是有超能力啊?我想什么她就给我捅什么."恩,还好,发了短信给我,叫我注意身体.""我说华志,朋友当中谈恋爱就你谈得最纯洁啊!还柏拉图呢!什么时候飞去医生那边让他给你彻底检查一下身体啊?哈哈!""你丫的,就没句正经的啊!亏你还是一女孩儿呢!"说实话,小曦这句话说地我挺幸福的.明年3月,我就要去看我的BF了.我真狠不得明天就春节,后天就3月了! 车到了目的地了,是一家酒楼.我问小曦有几个人,她头也没回,说:"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说完拉着我的手就上楼了,我倒觉得挺新鲜的啊,什么该来,什么不该来啊?我着实糊涂了. 到了楼上,我算是彻底的清楚了,原来小曦以前的男朋友也来了,身边还坐着一女的,那女的看起来特风骚.再定睛一看,哇靠,这不就是当初小曦的情敌嘛!当初他们仨的事情闹得整个学校风风雨雨的,谁都知道.我想,今天算是玩完了.凭小曦的个性,她这是要走的人,肯定不会拿好脸色给他们看的.我看看小曦,那双眼睛里面有一团火,而且烧得很旺.我看不下去了,就转身和几个老同学寒暄去了.隔了一会儿,小曦就拉着菱鹃去了厕所,我估计是在问菱鹃是谁叫的人.时间过得真的快啊,转眼就3年过去了.想想3年前,我们这伙人还在学校里打滚呢.真是感叹着岁月不饶人啊.后来小曦她们回来了,菱鹃也来和我寒暄了几句,就拉着她的男朋友过来给我认识.长得还不错,挺干净的. 等菜上齐了之后,菱鹃就先敬了大家一杯.后来不出我所料的,小曦也站了起来,我知道她要做什么,所以我就吃自己的,你要是拦了她,她准跟你没完.她端着酒杯.对大家说:"谢谢大家来为我送行,我很感动!我先敬大家了!还有,那些不该来的人,我也敬了!"听着她前面说得还有模有样的,后面一句话我差点倒下.我想是不是来得陡了点啊?!我顺方向看了看,就看见那女的了,满脸的通红,还有那个叫关正的,就是小曦的前男友.脸色也挺憋的.搞得一桌子人都不好意思再吃下去了.我碰了碰小曦,叫她别搞这么僵.嘿!她还越来劲了.顺口就说:"我怎么了我,我又没勾引别人的男人.别碰着我,挨着人烦!"我的妈呀!她这不是存心找岔嘛!得,人家小妞站了起来,端着杯酒就过来了.说:"姐姐,您别生气,我给你赔不是!"说完我觉得怎么听着耳熟?不就是那<河东狮吼>里面的对白嘛!得,接下来也按着里面的剧情发展,小曦一耳光就给她扇去:"你他妈的装什么好人啊你!当初你抢我男人的时候说什么我记得很清楚,你再装B我今天灭了你我!" 那女的倒也识相,拉着关正,说他们得走了.那女的走过小曦身边的时候,发出一种特挑衅的眼神.而关正,看了看小曦,说了句对不起,就屁颠屁颠的走了.一桌人傻的傻,呛的呛.这一桌菜我也没吃多少,就这样散了. 从酒楼出来,小曦的气也消得差不多了.就拉着我,菱鹃和她男朋友一起去逛街.买了一些在火车上用的和吃的.菱鹃的男朋友特大方,什么都他掏钱.像他的钱都是在地上拣的似的,看得我特眼红.我知道，这就是职业区别.我一公司打杂的.怎么和人家比啊!晚上大家又一起吃了顿饭,谈天说地的还蛮融洽的. 晚上7点,我们就直接送小曦走了,在火车站,我以为小曦又会大把大把的掉眼泪,可是她没有,笑着和我们说再见.在火车的另一个站头,有属于她的幸福啊.她应该笑.而我呢?我的幸福又是什么呢?望着远去的火车,我的心一下子沉下去了.沉得很深...
小宝，男性，出生在一个七口之家，在五个兄弟姐妹之间排行老四。换而言之，他有一个姐姐两个哥哥一个妹妹。 小宝的家乡在深山老林里。四面都是山和原始森树林，就像是世外桃源。小宝的家掩在树林里（当年日军居然找不到），背后是全省海拔最高的山之一，还有一个巨大的人工水库。小宝就是在那个世外桃源里长大的。 小宝出生的时候他母亲已经41岁了，这个成了他的智商普遍高于兄弟姐妹的唯一解释。他小时候喜欢敲妹妹的头，等他们都长大以后，他妹妹把考不上重点高中的责任全推到他身上，“小时候脑袋被你敲傻了”。 小宝这个小孩儿打小就很霸道。不知道是因为营养不良还是智商在作怪，反正小宝还在吃奶的时候就已经学会说话了，但日常走动仍然只能靠爬。他母亲说，当时小小年纪的小宝已经开始坐着指使母亲了。 小宝的兄弟姐妹多，而且哥哥都比他大五岁以上，所以经常受他们欺负。后来，年纪渐长，3岁的时候他就发现了一个绝招，就是哥哥姐姐的手还没打到的时候就开始哭了起来，趁他们愣神的瞬间，一个木棍就打过去了，所以，从此他们对小宝是又气又怕。 由此可以看出，小宝的成长是伴随着残酷的斗争而来的，在夹缝中艰难的生存下来的。 在农村，老来得子并不是一个可喜的事情，长子才是他们的至爱，因为父母往往没有等到他们的小儿子有足够的能力给他们养老，他们就已经老了。小宝刚刚五岁的时候就必须与两个哥哥平等承担家务活儿了，他对我说，他印象最清晰的就是他煮得第一顿饭，全家人赞不绝口。那时候，小宝天天放学以后还要回家煮饭洗菜，而他的伙伴们却成群结队地在操场上玩儿。小宝当时有一个最大的愿望：“我希望自己有一个奶奶，这样我就不用每天做饭，可以出去玩儿了。”小宝天天对妈妈嚷着要奶奶，妈妈总是苦笑着说：“你奶奶出远门了。” 在上小学之前，因为家里的床铺有限，小宝一直跟他妈妈一起睡。小宝总一脸诡异地对我说：“小时候我一定看到爸妈在身边干那事儿了，要不怎么会有妹妹出世？”而且他还提出了强有力的论据——每天早上睡醒以后，他的头总是由床头掉到了床尾，以他狡猾的性格，一定是为了看到他父亲的性感的PP才掉头的，否则，他长大以后就不会是个迷恋asshole的男人了，世称屁精，文雅一点儿就是同志、同性恋。 长到7岁的时候，小宝上学了。 小小年纪的小宝从那时候开始就显示出了多种天分，学习、泡妞、打架等等，尤其世泡妞这一项，尤其让小伙伴们恼火。当时村里有两个城里来的小姑娘插班，因为他们的父母要在他们家乡挖矿。一个叫小丽，总是穿着家乡很罕见的裙子，脸上白得跟小宝家里的白馍馍一样，小模样让小宝春心萌动；另外一个叫小婵，又聪明又美丽，每回考试跟小宝总是不相上下。他们的共同特点就是都背着小宝从来没有见过的漂亮的镶着花边的皮革小书包。小时候的爱情很简单，表现形式就是他们经常从家里带来一些小宝从来没有见过的水果和糖给小宝吃，小宝的第一个苹果就是那时候吃到的。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小宝遭到了小伙伴们的唾弃和围攻，每一次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就开始唱起顺口溜来羞辱。后来，小宝对我讲起这个故事的时候一脸遗憾：“要是当时坚定一点儿就好了，兴许他们其中一个就成了我的老婆呢，我也不至于喜欢男人了。” 小宝说的不坚定，就是和她们好了两年之后，迫于小伙伴们的压力，终于开始疏远他们。而且，他儿时的伙伴小玉也开始对他进行软绵绵的攻势，让小宝不得不羞愧起来。 小宝对我讲起这些小故事，大概是因为这两个原因，一是证明他曾经爱过女人，二是他本来该爱女人。我残忍地反驳：“小小年纪还不懂勃起，你懂什么冲动？懂什么爱情？这恐怕正好说明了你小时候的身份认同是女孩儿吧！”野婴的残忍本性可见一番。 小宝当时的老师小名儿叫小兰，小宝经常背地里这么叫她，让她很恼火，但因为小宝实在是大尖子，不好动气，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也许，正是因为上述这段经历，小宝每次看到叫小丽、小婵、小兰的女人，心里总是莫名地忧伤。 小宝升到了四年级，去村子五公里以外的小学上学，每天早晨6点就得起床赶路，走那么远的山路。小宝说，那时候他已经开始一脸严肃了，因为他妈妈说：“你要跳出农门，就得努力学习。”从那以后，小宝家里的墙壁贴满了奖状，为母亲省下了不少贴年画的钱。由于奖状太多，后来小宝都懒得贴了，他母亲也拿来包药材了（说那个纸张质量好，又厚）。小宝长大成人了。 再后来，小宝当上了大队长，接受全校师生的瞩目，那些小女生的目光泛滥得到处都是，让小宝也麻木了，他只记得他对一个高他一个年纪的很俊俏的男生突然动了心，想拉他过来亲几下。后来，他动用自己队长的身份见了他，打着教他如何打红领巾的名号。小宝那时候虽然狡猾而又聪明，但一见到心上人智商立马降到0的毛病已经开始表现出来，所以，给他打红领巾的时候手都在发抖，因为不小心碰到了对方温热的脖子，小宝的脸也红得象苹果一样。小宝这个人很奇怪，总是记得这么多的细节，让我不得不怀疑这一切到底是不是他编出来骗人的。 再后来，小宝很争气地一个人考到了乡镇的重点小学读五年级，开始了住校生涯。 到了那儿，小宝只做了半个学期的落后生，然后就成了班里的头名。他又可以以辅导的名义搞起了特权，让老师安排他喜欢的男孩儿成了他的同桌，天天上课都手拉着手。当然，当时小宝的阳具还没有发育完全，勃起的硬度还没到血脉奔张的程度。小宝很得意地对我说，当时班上许多女生都对他鲜殷勤，连镇长的女儿都用苹果来贿赂他。不是因为小宝长得帅，而是因为他学习太好。 人长到那个年龄，基本模样已经有轮廓了。小宝一脸沮丧地说：“都怪妈妈那苦瓜脸，让我的脸长得那么不地道。”小宝的外号叫“瘦猴”，这使他很郁闷，郁闷之极就是愤怒，刚开始听到的时候他拿起石头来恐吓对方：“再叫一次！”对方就不敢叫了，何况小宝还有老师撑腰，即使打架了，也会把罪名加到对方身上。不过，这个狡猾的小宝的心思让现在的我一眼识破——如果你再叫，说明你是乖孙子，听话，饶了你了；如果你不敢再叫，说明你怕我！反正不会打你！小宝淡淡然，既不否认，也不肯定，让我很是不爽。 年少轻狂的小宝在小学毕业的考试中终于栽了一个小跟头，比第二名少了两分，而市重点只有两个指标；另外一个市重点有一个指标，可是又被镇长的女儿挤掉了，因为他们送了大礼。 小宝愤怒了！他打碎了学校的玻璃后，默默地回到了家，不吃不喝，怎么劝说也没用。可是，过了几天，他一脸平静地从房间里面走出来了，大吃大喝，让全家人很惊讶，但也不敢问这个小祖宗，怕又想不开。我问小宝为什么突然想通了。小宝眨眨眼说：“那天我拨弄我的jj，发现硬得难受，但是越摸越舒服。再说了，那段时间是巴塞罗那奥运会，我怎么能错过呢？” 哈，原来jj和体育救了小宝，难怪小宝现在为止只迷恋这两样东西。 这样，小宝这样的大龙只好暂时屈尊在一所乡下初中里。很奇怪，小宝对初中这一段经历绝少提及，或许是太伤心了吧。但据我从他同学那儿得知，小宝在学校里更是出名了，别人从来只有拿第二名的份儿，但玩儿得也疯得出名，除去学习好这一点儿，小宝当时其实应该算一个爱玩儿不上进甚至很懒惰的学生。但是，据我对小宝的了解，这不是小宝不愿提及的真正原因。后来，我隐隐约约得知，小宝在三年里先后与四个男生好得让人怀疑，甚至他还趁对方睡着后对一个男生实施过几次blow jobs。我想，这才是真正的原因。现在的小宝很痛恨blow jobs，恐怕就是怕会议起当年的往事吧。 时光如流水，小宝真的长大成人了。在他十六岁那年，他居然从乡下初中以全市第九名的成绩考到了省重点，让全镇人目瞪口呆地目睹了空前绝后的这个事件。 在强手如林的高中里，小宝不得不收敛起贪玩儿的坏习惯，暂时变成了一个刻苦的少年。他经常收到家乡来的陌生女生的来信，诉说心中的爱慕。命运没有让小宝过得很舒服，第一次考试，小宝居然只排在中下游，这对小宝来说简直是天大的耻辱，“跳出龙门”的压力开始变得明显，他学习的劲头也空前的高涨。 小宝是个很要强的孩子，从小如此。在高中里，他的蚊帐顶上写着“勤奋“、”北大”四个大字。要知道，每年他们全省北大才招14个。后来，小宝的成绩又开始冒上去了，小宝却不再勤奋，在日记本里写下：“勤奋固然重要，方法才是致胜之本。” 小宝每天读书看报，每天在球场上奔跑不息，每天都要在跑道上跑10圈以上。最为奇特的是，小宝开始钻研起了心理学和社会学，藏书几万册的中学图书馆里，只有一个柜子的书是关于这方面的。小宝很是痴迷，将他们一一借走研读。 小宝又迷起了小说，每天上课总是偷偷地看小说，每个周六下午放学后，他总是一个人偷偷地溜出校门，在大街上游荡，逛遍每一个书摊。在他高三那年，他偶然在一个书摊上看到了方刚的报告文学《同性恋在中国》，他非常惊恐地花了一个晚上看完了，然后撕碎扔进了垃圾堆。从那以后，他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反应，甚至期待起了书中描写的厕所里陌生男人对他摇晃硕大的黑色素沉淀的阳具。从此，他更坚定了上北京的决心，一是因为北大在北京，二是因为阳具的诱惑。 迷上了音乐，当时他花了两个星期的伙食费买了一个随身听，还买了他平生第一盒磁带——姜育恒精选集——这盒磁带他整整听了一年，因为贫穷的他没钱。为了那个随身听，小宝那几个星期每顿饭只吃三两米饭外加免费的素菜。当时，有一个叫小光的男孩跟小宝形影不离的，他每一次看到小宝听姜育恒时就打趣地说：“没想到这么强硬的你还这么林黛玉。”回忆起起这一段，小宝的目光突然悠远起来，闪动着莫名的情愫。他大学室友的哥哥告诉他，只有三十岁以上的人才会喜欢姜育恒，小宝只是很莫名地笑了笑，然后经典地回答：“哦？是吗？” 小宝的“哦”是出了名的，人们形容，那是多么诗意的“哦”，淡淡的忧郁，淡淡的忧愁，淡淡的拒绝。 高一的清明节时候，学校组织高一学生去给他们的烈士校长扫墓。穿着车站制服一般的校服的小宝在人群中激动起来，因为他平生第一次看到了天使。那是临班一个代表全校给校长鲜花圈的女孩儿，美得炫目，美得很气质，是那种很不真实很遥远的美，让小宝的内心的深深深处悸动起来。从那天开始，小宝开始发现他们学校居然有这么一个天仙般的女孩儿，而且传说中学习曾位列年级几百名之首的厉害人物居然就是她，以后学校的重大晚会的主持人居然都是她。她叫小丹，是小宝曾经苦恋了三年的女孩儿。但是，三年里，小宝甚至从来没有跟她说过话，每一次小丹从他面前经过，他都摒住了呼吸，让他的灵魂微微地颤动。小宝从来不跟其他人说这段经历，因为他很后悔，后悔当初没有鼓起勇气给她写一封信，拉一下她的手。 郭敬明说，青春是一道明媚的忧伤。 小宝说，青春是一道残缺的彩虹。 98年7月，小宝多姿多彩的高中岁月宣告完结。在人生最重要的考试中，小宝发挥差强人意，分数刚刚到北大分数线，与梦中的北大失之交臂，进了京城一所名校。 在小宝的日记里，他写到：“野马终于脱缰了！” 从此，小宝来到了北京，看到了王小波的《他们的世界》，开始痴迷上了这个瘦瘦高高智商奇高的搞怪男人。 此后，在与小光纠缠了一年后，他终于在学校的厕所里看到了晃动的黑色素沉淀的巨大的阳具，小宝终于发现自己是个同志，那发涨发红的龟头开始主宰小宝的生活。小宝总是在我面前念叨起他曾经见过的男人的性感的臀部，向我描绘起他们的优美曲线，甚至还跟我炫耀起他的关于知晓对方阳具尺寸的特异功能。我总是不齿小宝的浅薄，恶狠狠地对他说：“何苦想象？浴室里随便看，同志浴室里随便摸随便插！？ 每当我说到这儿，小宝总是“哦”的一声，让野婴很是不忍心，恐怕带坏了这个只在幻想中想象巨大的黑色素沉淀的阳具的家伙。 最后，补充描述一下小宝：尖嘴猴腮，肤色是健康的黑色，头发是红色，操着一口稍带某南方口音的北京普通话；性格暴戾，过于自信，有点儿冷漠，也有点儿热情；只相信男人可以有性生活，而不相信两个男人可以一起生活。 (未完待续）
依旧和同事们聊着天，依旧等待着下班，也依旧肆无忌惮地开着QQ。今天，什么事情都像往常一样——但对我，它是个特别的日子，我24岁了。 我注意到了电脑的右下角开始跳动着的那个头像——我老爸上线了。本来我们的关系很融洽，更像朋友，但自从去年他和老妈离婚以后，我就几乎再没有和他说过话了。只是有时会通过EMail给他发过去一条问候，仅此而已。这是我知道他QQ号码后，第一次看到他上线。 “祝你生日快乐！” “多谢了。我还好” “天冷了，注意多穿衣服，不要感冒了” “我会注意的。你也一样” …… 现在的他，我更愿意承认其为朋友，而不是父亲。因为离婚的事情，我们每个家庭成员的心都在滴血——不用期待能有一天平复了，这是永远的痛。同样因为离婚的事，我成了他们心事的倾诉者，他们也前所未有地把我当成了一个大人。 其实真不希望在这样的时候还让他们为我担心了，但我又发自内心的希望他们能够了解自己的儿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值不值得再去爱。于是犹豫中，我写道： “其实有件事情我想告诉你” “什么事情？” “但我怕你经受不住” “不会的，你说吧” “你想知道吗？” “想。说吧” 于是，我在键盘上我敲击了“我是同性恋”。但我真的没有十足的勇气按动“Alt+S”键。这时一个同事转过来要和我说话——再没有犹豫了，我将这条消息发了出去 接着是忐忑的十几秒钟 头像闪动了 “不要胡说” “我没有胡说，是真的” “你喜欢人家，但对方不见得喜欢你啊” 父亲终究是父亲，他没有想我是不是变态，而首先考虑到的是我能不能幸福。我心中有些感动 “不要乱猜了，我没有喜欢上任何人，但我肯定是同性恋。” “可是生活总要有人照顾阿” “这不用提我操心了。我自己能处理好自己的事情” “我能理解你” …… 天哪，感觉到憋了十年的心里话终于说出来的快感了。我感谢他的通达，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我真的不希望在全世界都知道了我是gay的时候，只有父母不知道，那对他们是不公平的，对我也是不公平的。 这，就是我生日最好的礼物了吧。 在今后的日子里，我会和盘向爸爸说出我的心路。希望得到的不仅仅是体谅，我更需要祝福。
我似乎始终用一种充满疑虑的眼光看着自己和整个世界。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发现我所了解的事物都已经变得不可信任，而我所不了解的东西我则干脆失去了兴趣。我很像是贝克特的小说《无名的人》、《怎么回事》中的那些人——杂乱无章而又毫无意义的活着。 一切都没有发生，而且是接二连三，以至无数次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妈的，这是绝望啊！ “灼”，这是一个酒吧的名字。它起了一个随意的名字。很像是什么人遗落在角落的东西你随手拿起了顺便就派上了用场。桌子椅子都是厚重的圆木做成的，宽阔结实，像是男人厚重的肩膀。深色的墙壁上，百无聊赖地悬挂着五颜六色的东西，看仔细了，才知道那原来是型号各异的安全套。此时它们正被美丽的图钉高贵地固定在若有若无的光线里，我乐了，不是觉得这有意思，也不是觉得没意思，只是看到了这些无比熟悉的东西，乐，是我最直接的表达。况且我的朋友们早就对我和我所在的空气都称为“1号微笑”的那种微笑。就是死人，看到这些个安全套也会身不由己地动动手指吧，那可是人间极乐啊。 后来我才知道为什么他们管我的这种笑叫“1号微笑”了，每次我的乐和笑与我下面那个东西的坚硬度是一至的。有一回被哪个骚娘们扑捉到了，于是就给我封上了如此之雅号。 想想，真的好久没有用套了，好久没有操人了，没有操女人了。 玩儿累了，我就不想说话了，音乐像悬在空中的灰吊子，一忽一忽地晃荡过来。旋律非常地熟悉。一时又想不起叫什么名字。那些声音温情而又绝对。它们从人的背后的某个深暗处传过来，在一堵墙和另一墙的交汇处凝结。 阿华突然就说了一句：王晨，我爱你！ 我是绝对地进入了梦游状态一时回不过神来。阿华的表情很丰富，但看得出来，他还在努力地等着我回答他，做出反应来，意思是告诉我，对这一次会面他在等待他在焦虑。 阿华是这样一个人，当他确定事物不按自己预想的进行时他多半会追索根源，哪怕是毫无结果，这就有一些锲而不舍的意思了，而我不同，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我都认为没有那个追索的必要。我认为这个世界根本就不具备什么真相。就像我和鱼儿不明不白的爱情一样，所以你的追索注定要寻而无获。也就是说，阿华的“我爱你”也就是他爱我，喜欢上我了的意思。 我没有问为什么，也不会故作娇情地问：真的吗？然后扮纯情地笑笑。 我曾有挥金如土的气势，可越是高朋满座人声鼎沸，我的内心就越感荒凉。后来我知道这纸醉金迷声色犬马的热闹生活解决不了我无边的根深蒂固的孤独寂寞。后来我就收了，一如我从前无数次挣扎的那样，我又退了回来，我不得不退了回来，逃离西安后我已荷包无银，挥洒完那些积蓄之后我只有靠这点可怜的工资了。 远远地我看到一个男人坐在花坛边，他在低头抽一支烟，他低头抽烟时若有所思的样子，忽然让我感到非常的熟悉。是非常非常的熟悉。我的步子稍稍停顿了一下，而后越走越近。走到他面前时，他还在抽那支烟。 我说，阿华，你是阿华么？他现在看见了我，是用那种不大不小的眼睛不紧不慢地看的。他点点头而后站了起来。穿的是一条破的不能再破的牛仔裤。真维斯。跟我穿的一个牌子。我冲他做了一个走的手势，他在我的这个走的手势之后竟然有了几秒钟的害羞，我敢担保，他这一刻的面容，我会永远记住。 他惊异而又有些不解地看着我，他的那眼神儿一下子让我想起了我的房子，我的房子里的鱼儿以及窗外一泻千里的阳光。 然后阿华就带我来了这间酒吧，进门之前，他还说，你先闭上眼睛，第一我不想让你记住如何到这里来，第二我不想你一眼就看到这里面的淫乱。 我说，我有心里准备。然后就一副雄纠纠气昂昂的神态挺胸而入，之后我又蹶着勾子而退。我说，阿华你还是牵着我进去吧。 酒吧里的那些人三分醉七分醒的时候，哥儿们姐儿们都叫的挺好挺响，可那些七分醉三分醒的人们呢，乐子就来了，有的已经是吟诗作画附庸风雅装开了孙子了，还有更不示弱的，眉来眼去，打情骂俏勾肩搭背早就乱了伦了，还有的更是风骚，竞跳起了脱衣舞，扭勾子晃腿的。 我是什么时候溜到桌子底下的我也不清楚了，我只记得有一双柔软而白晰的手死死地把我往外拖，一个劲儿地说：小哥儿，帅哥儿，靓仔儿，我求你了，你就成全我一下吧，哪怕只一个拥抱也成，我可是这儿的头牌，你叫我小娇娇儿，小猫咪儿，小狗狗儿都成，我就会风那个什么了？——对！风摆那个杨柳，下得那个楼来[] 之后便是卡拉OK时间了，阿华早就知道我喜欢唱民歌，高亢有力，难度极大那些，他帮我点了，于是我便嘶吼了起来，声音表情也就非常地丰富了起来。 才唱了一半我便被好几个人非礼乱摸，我能感觉到我的脸那会比关公的还要红还要灿烂，在又一双手摇摇摆摆地搂过来时，我扔了话筒就回到了座位上。 这时的阿华笑的那个花枝乱颤自不必说了。 阿华说，早就说了不带你来，你偏要来。 我说，可你已经带我来了。而我还会带他来，。 阿华就不说话了，他眼神幽怨地看着我。 我说我们走吧。我不能让他发现我外出沾一身的酒气。 他说别回去了吧，暂时忘了他。 我说好啊，只是我就是他，他就是我，如何相忘？ 他说我爱你。 我说谢谢你，可我不能爱你，我不是GAY！ 他说你不是那又为什么和他同居在一起。又说我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你。 我说哪天心血来潮了我想来了，你就又带我来吧。我会带上他的， 他和别的GAY不同你会感觉到的。 他说那我先不走了。 我说那我先走了，再见！ 回到家，鱼儿尚未回来，我放心了，先冲凉，然后赤裸地等鱼儿回来。 我像是一个小偷般地溜回了家的。这是我自己的家，可我既然有些紧张，确信屋里只有我一个人时，我松了口气。只有这间屋子才不会背叛我，它还是我出去的样子，甚至还稍稍整洁了一些，温馨了一些。 无聊之日 我走在恍恍惚惚的街上，阳光灿烂，人群如潮。日子将一点点腐化，一点一点地消失，我和我的亲人和朋友们和这个世界里的一切都会在时间里消散，而后化成卑微的尘土。我在这逐渐消失的日子里再也寻找不到我要的什么东西了。 我靠在窗边，看四楼之外的阳光，阳光从树和树之间翠绿的叶片间漏下来，在空地上形成一大片金黄色的斑点。我是有些绝望的，但一个人动不动就拿绝望说来说去的，也挺没劲。我知道，自己必需挺下去，直到那一天，那一个人，那一种爱情，出现。 但那也是不会的。 我谁都骗不了，包括我自己。 我的悲哀淹灭在我的麻木之中，沉沉浮浮起起落落。 我一直希望在荒凉的海边盖一座自己的小房子，那里未被开发，当然也就人迹罕至了。我会在夜晚点起一堆茅草，喝我自己种植的苦艾酿制的酒，喝高了，就爬上屋顶，对着无限的天空唱那代代相传的古老的情歌。我不知道我要走多长的路，经过怎样的时间，才能走到那里呢？还是说，我已经把它瞬间而永久地经过了呢？ 我和他之间，从欣赏到嫉妒之间的界限非常微妙，只是转念之间。我们似乎从来没有在这样一个问题上纠结过，甚至那从来都不是我们要思考的部分。我们的关系好像从开始就是非常模糊的，无法形容。在我的意识里，他就像是回旋的水母，无限纵容于我。而我则更像一只水蛙，吸附在他情感的视觉里，我万分留恋经由我制造的那个温暖的池塘，对我来说，他似乎就是我能感受到的温暖的本身。但我们又从来都是一对矛盾，也正因了这矛盾，我们之间的这种爱情也就没有了锲合，就不会稳定坚固了。我一直在预言，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从本质上分开我们两个，但是形式有时会游离一种限制，可最终，我们就要分开的事实总是摆在了我们面前。 一件事的历史，才是他的本身！ 我站在路边，看着那些放学的中学生们玩着花样儿骑车，三五成群地冲着与他们一样大的小女生吹口哨，眉来眼去的，时间和爱情仿佛一下子又都回到了它开始的地方。 是啊，很多的岁月过去了，可我总是无从表达这一切。主要是觉得没那个必要。就像沮丧，就像无聊寂寞，就像轻挑浅溥，这些东西人人都有，而人人都有的东西，我认为就非常地廉价，非常地不值得表达。 翠绿色的公共电话亭，鹅黄色的电话机。这色彩是永远春天的意思啊。我站在它圆形的玻璃罩子下面，看着这一切却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拿起听筒我听到一阵好听的忙音儿，我做梦一样按下一重复键。我不知道这最后一个被我按出的电话是什么人打给什么人的，更不清楚隐藏在电话那端的是什么。几声铃声过后，一个陌生的女人的清亮的声音传了过来：喂，谁呀？我顿时涌上紧张。对方仍在问：谁呀你，不说话我挂了！然后我赶紧说：我想和你做爱！然后是咔嚓一声，仿佛是小时候断了片子的电影院，手里的听筒被我扣上了。 又走到一个电话筒，我又按了一个重复键，我想倾听那完全陌生的世界，瞬间介入那完全陌生的情节。最后一个电话好像是打给北方某个城市的一个人，这是通了后我听到那男人的口音时做的猜测。电话里孩子哭老婆叫的，声音一下子就涌了过来，我下意识地侧了一下听筒，男人浓重粗犷的声音直沁沁地撞了过来：给我滚！烦死我了，滚滚滚！我的话筒险些就掉了。然后我对着听筒大声说：我想和你做爱！然后咔嚓就挂了电话。 我终究没有和那个男人做爱，且是忠实地听从了他的话，我滚开了。并坚持从一个街口滚到了另一个街口。 人活着，惟一能确定的必然就是走向死亡，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必然的东西可以依靠。既然人是靠偶然活着的，那么支撑人生存的勇气的就是人的自信了。想要自信就必须将脸皮崩溃成禽兽一样的嘴脸。 在一个非理性的时代，真正思想成就不可能由狂热分子完成，思想只属于镇静，冷峻，忍受孤独，保持独立人格和超越精神的自由人。 我的生命就是确定走向死亡的，我的自信早就在情感的炼狱中灰飞烟灭，死是自然的超脱，而生就是、超脱的自然了，那么我又靠什么而活着呢？责任？不是。爱情？也不是。其实我也不知道！ 小说是骗人的，是拿来赚取别人的眼泪，生活是真实的，是让自己掉眼泪的。当初他说他爱我时，我说我看完你的小说是否可以感动得让我爱上你，那就得看你的小说的质量了，今天，我爱上了他，可他说我没有理智，他只是感动我对他的好，他没有爱上我。 我的生活与我的小说是一体的，都是真实的，是让我自己掉眼泪的，是否可以赢得他人的眼泪我并没有打算发出去。这是我的日记，真实的完整的手册。 哪天他离开了我，或者说我离开了他，我就会发出去，也许会很快了，因为我不想与一个并不爱我的人相处下去。我成天成夜的苦痛使我身心俱碎。我真想问他，你什么时候才会爱上我！ “我现在想知道他是谁？他为什么这样说？他在可怜我吗？我是没有BF，他以为我可以找到吗？他不了解我。” “我现在不想考虑BF的事，我想我截了当心里还深深地爱着他，他虽然在西安上学千里之遥，可我不知心里何时能彻底忘记他，这种状态你敢见我吗？我不敢见你。” “可是我不能证实我又如何知道自己没做傻事，你既然清楚为什么不帮我，我真的爱他欲罢不能，因为没有什么事实可以证实他有另一面。” 突来的信息使我有些茫茫然，而且是好几条，这个人我似乎并不认识，工作的繁忙我并没有理会，我想可能是谁发错了。 我从詹生办公室里出来时，手机却在拼命地歌唱，如夏日树叶丛中的蝉撕心裂肺。我一接听对方便挂了，之后屏幕上显示了三个未接电话，而且与信息上的是同一个号码，于是我回了他信息： “你也许发错了吧，请仔细核对之后再发，免了我无端受牵。” “我没有发错，你仔细看完那些信息自然就明白了。” “你是谁？你又知道我是谁吗？”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我知道你是谁就行了，而且我是来救你的。” “我不明白，或许你真的找错人了。” “亏你还爱文学，连这都不明白。” “你想干什么？” “没想干什么，只想认识你。” “我在上班没空，你不认为你很无聊吗？” “他可以上班上网聊天找朋友，你就不能闲吗？” “他是谁？” “发信息的那个人。” “哪个人？” “你够笨的。” “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你还知道些什么？” “我自然有途径。” 再仔细看一遍那几条信息，西安两字让我什么都明白了。 “你说的是我的朋友吗？你怎么认识他的？又为何聊到了我？” “我们早就认识了，我只是为你不值。” “值不值是我自己的事，与你何干？我想知道你是谁？” “你是钟毅？！我想问你一些事，可以通话吗？” 没有征得他的同意，我拨了过去，我想证明他是不是鱼儿所说的那个钟毅，拨通电话后我真的不知说什么了。 “谢谢你能接我的电话，我想知道你为何与我朋友说那些事，阳真的是你所说的那种人吗？” “我现在西安，我不想多说什么，电话费很高，我会去证实让萧昱相信我所说的一切。” “你可以去过你的生活，也可以去做你的事，为什么要来打扰我们平静的生活？” “你并不知道孙（我忘了叫什么了）是什么样的一副嘴脸，你也根本无权指责我。” “可萧昱他是我的朋友，是我的爱人，你影响了他的情绪也就是影响了我的生活。” “你都不承认他是你的朋友，你又何苦自作多情？” “你不认为你也在自做多情吗。我的确会和他有一个了断，可这用不着你来操心。” 听他的声音绝对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钟毅，我想更进一步的证实，于是我拨通了真正的钟毅的电话，那边传来了钟毅的声音之后我就收了线。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想告诉你，你和我都是在被他们玩弄，请你三思。” “我和萧昱还有阳我们都是好朋友，我不认为阳就是你说的那种人，我们经常通话他也管我叫哥。” “你也会一步步地走进他们设计好的陷阱里。” “那是我的事，用不着阁下操心。” “你就自我安慰吧。” “请你以后别伤害我的朋友，兄弟，否则你会后悔的。” “你怎么也是这么固执？” “我相信我们的爱情牢不可破。 随之我就挂了电话，我不能想象如此美好的生活中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而使我心碎。立即我情绪大变，我似乎有些激动，我无法找到发泄的对像，于是我又发了信息给这个叫钟毅的人： “你到底是谁？为何你会知道我的号码，你在疾妒我们的爱情，我的事请你不要管，如果你很无聊就去天堂吧，请你不要再玩这种变态的游戏。” “你以为你是什么，傻B一个。” “我操你妈，我会杀了你的，找若干的女人轮奸你，我还会操你全家。” “你还会骂人，素质这样差，难怪萧昱他不爱你。我就是变态但我是有理智的变态，不像你们一样玩古不化，都是傻B得变态。” “你不必再说了，我自己的事还必须我自己会处理，倘若你是个男人，你就站出来，我相信我与他之间的爱情会无坚不催的，否则请你消失。” “我就是要说，就关我的事，因为这里面我最苦我最倒霉，你以为他真的爱你吗，你做梦吧宝贝，我还会出现的，再见！” 我崩溃了，我不知该用什么样的心情来对待，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那几条信息真的是鱼儿所发，真的是鱼儿的真心告白？不，我不相信。 我就这样呆坐着，我不知道该不该和鱼儿说，如果闷在心里我会疯掉的。鱼儿啊鱼儿，你为什么把我的电话告诉他，你为什么要在别人的面前提起我，事情怎么又突然跟我扯上了关系，这与我又有何干系，我能怎么样？ 我还是决定问问鱼儿： “这个号码你认识吗？” “是钟毅，我记得与你提起过的，你不会忘记吧。明天是你的生日，这件事过后再说。” “可他不是钟毅，我和他通过话。” “你和他通话？笑话。” “是，笑话。一切都只是个笑话，生活与我们在玩笑，我忙了一个上午的笑话。” “他怎么和你联系了。我不知道。” “你把你和他通话的内容录下来给我听听。” 早知道是这样我还真想录下来了。 之后我把那些信息全部发给了他。 “哈哈哈，是我发的，你想怎么样。” “你想让我怎么样？” “随便你，反正我没有做什么。” “我能说什么，我什么也不想说，我只有暗暗地哭泣。 ——我除了说我爱你还会说我恨你。 是的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现在想到那会的事我心就发凉，心跳的频率就加快，那会我是无法控制自己，也许我不该责问鱼儿，我昨天就决定了，我如何与他相处的，我想与他平静些，简单些，昨晚他是很兴奋的，言谈中确实也在告诉我他并不爱我，于是更加决定了我的思想，我甚至希望他尽快找到一个他爱的人。 鱼儿昨晚的表现很是让我受宠若惊，有些反常。 我没想到今天却会发生这样的事，可他却没给我半点解释，我痛心疾首，我还能做什么。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太奇怪了，为什么会将我牵涉进去，难道说这个人就生活在我们的身边。不可能吧？ 是的，我在等鱼儿给我一个解释，可他却杳无音信，他不会给我解释的。是他的那一句“明天是你的生日”使我的心平静下来的。我突然想回宿舍看一下，看一下鱼儿的影子是否藏有某些不真实的东西在房子里。 在回家的路上，我悟了出来，也许这就叫磨难，叫做好事多磨。不经历风雨又怎么见彩虹。如果就因为这样子一些东西而炮轰了我们的爱情，那爱情也太脆弱了吧。于是我发了条信息给他，我只是想稳住他的心，稳住他的情绪。 这都是一些外在的东西，只能与我们的生活擦拭尘土，权当如你所说的笑话，就一笑了之吧，我爱你依然。 我本以为我会收到他的回信的，可我并没有收到，或者说他的心也在犹豫。 昨晚我就说了，无论你多么爱一个人，首当其冲的是让他先爱上你，也请你不要轻易地向你不爱的人说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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